灯下黑 第295节(3/3)

面发生的事，需要你提供此案详细笔录的分，你却记不清了。”

“你这是在怪我么？”周珩说：“我也很想找到真相啊，可是你们将来送法，光有我的笔录有什么用呢，人是会撒谎的呀。证据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么？”

“的确。”陆俨应。

周珩看着他的表，并不认真地问：“对了，我之前听说过一个案，说是曾有人假装自己患有人格分裂，用来逃避法律的制裁，但最终还是被识破了。你是不是也这么怀疑我？”

陆俨笑着摇：“唯有这件事，我没有怀疑过。但是你也确实给我们了个难题。”

周珩说：“难是报告不好写么？看在许景昕的份上，我就帮帮你——你看，在十一年前的绑架案里，我的另外一个人格是受到刺激之后来的，事后我对那几天发生的事全无印象。那么你说，前段时间梁峰挟持我的时候，她会不会又一次了来，替我收了大分记忆呢？”

陆俨：“是有这可能。”

尽他看上去并不相信。

周珩又：“既然我现在能想起过去‘忘记’的事，那么或许再过几年，我又会想起这次的案发经过也说不定。可现在，我真是的无能为力。除非你能证明，现在和你对话的人，不是‘周珩’，而是她的另外一个人格。”

此言一，陆俨眯起了睛。

他受到周珩的一挑衅，可他对此没有任何办法。

毫无疑问的是，陆俨是个非常锐的人，他能准确地抓住问题关键，行推导，还原大分故事的真容。

然而周珩也不得不庆幸着，有些事他没有证据。

证据的确是武，可它也是有局限的。

而这世界上有很多事，都是无法证实的。

说到底，他们也都是凡人，没有上帝视角。

凡人与凡人的博弈，就有意思得多了。

半晌过去，陆俨不再纠缠于刚才的疑问，非常突然的换了一个角度：“就当你是好了，那么你是否还记得，你的第一次‘现’是因为什么事？”

这个问题有始料未及，周珩也没想到陆俨会拐到这里。

她垂，在经过几秒钟的思考之后，如此说：“我能告诉你的是，那天不仅是我现的日，我的生母柳婧也是在同一天被人疯的。有三个男人在梁峰的安排之，来到我们住的地方……”

周珩又看向陆俨，将他脸上一闪而过的震惊收底，然后轻声说：“那几个人，就在我送给秦副市的数据里，除了他们还有两个密切的关系，就算作是赠品好了。至于这件事是真是假，我的记忆有没有错……反正那四个畜生里还有两个活着，你们尽去查吧。”

这之后，两人同时陷了沉默。

许久、许久，陆俨说了句：“对不起。”

周珩只看着前方。

又过了片刻，陆俨站起，侧看她，又：“今天过来，只是我个人行为，我没有录音。就像刚才说的，无论后续我们如何调查，案件和罪名如何定，都需要证据。”

周珩依然看着前面，没有回应这句话，而是问：“你知不知，我最后悔的是什么？”

陆俨摇。

只见周珩笑了，说：“就是那天在小白楼，我的那个选择。如果我足够善良，当时就会把梁琦和周琅都保来，或者如果我足够恶毒，那我就应该放过梁琦，再让许景烨找机会将那颗毒药喂给周琅。无论是选哪一边，大概都不会发生后面的悲剧了。如果我早知结果，我一定知该怎么才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