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下黑 第229节(3/3)

着开几枪，还都不是致命位。难这个杀手心理变态，想要折磨袁洋？还是他发现我不在车里，很生气，就拿袁洋愤？”

周珩的语气虽然听上去大致平缓，可在尾音时还是有压抑不住的颤抖。

说到这，她了一气，等到缓过来，才接着说：“最后，我又想到第三可能。这个杀手开了第一枪，只是为了令袁洋受伤，一时无法动弹。然后，杀手来到跟前，他和袁洋说了一些话，而这些话的容应该是和我有关的。我不知杀手问了什么，也猜不到袁洋有没有照实回答，无论如何，他最后还是被杀了，临死之前还受了一番折磨。”

周珩话落，看向傅明裕，又：“我想知，法医报告最快什么时候能来，到时候你们是不是就能大概还原案发经过了？”

傅明裕扫了周珩一，自然没有错过她里的急迫：“起码哪一枪是先中的，哪一枪是后中的，法医一定能验来。不过就你最后说的那一，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答复。”

周珩前倾，盯着傅明裕：“什么？”

就听傅明裕说：“经过我们现场痕迹检测，初步判断，当时应该由两名凶手。”

周珩没接话。

傅明裕从文件夹里拿另一张照片，放在她面前。

照片主要拍摄的是袁洋的颈，上面有一细小的血痕，很难发觉，但拍摄是用放大镜，所以清晰可见。

傅明裕说：“这倒伤我们已经证实了，是在袁洋生前留的，伤很新，凶也很锋利，推测是在案发时留的。”

推测？

周珩提疑问：“怎么知是案发时，也许是案发前袁洋自己不小心划的？”

傅明裕：“也是有这况，只不过可能比较低，因为通过伤的走向可以判断，它是从前向后划的血痕，还是刀伤。也就是说，在案发时，可能有另外一个人坐在后座，用刀抵住袁洋的颈动脉。这或许就是为什么，袁洋刚将车开上大路，就突然拐小巷里。”

“至于你刚才说，袁洋在临死前被问了一些关于你的事，我可以回答你，这个正面开枪的凶手，后来还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座上，他应该在里面逗留了五六分钟，补枪的角度也都是从右侧击中。而我们距离小巷最近的监控也拍到一组画面，有一辆假牌照小轿车，在你的车驶小巷之后十分钟，从另一边小路离开了。”

十分钟，就完成了问话、折磨到杀人的过程，这么算来，杀手和袁洋的对话的确也只有几分钟。

那么在这几分钟里，他们都聊过什么？

“这就奇怪了……”周珩喃喃。

傅明裕跟着问：“你想到什么？”

周珩抬：“一开始我以为，他们是想通过袁洋问一些关于我的事，虽然我不知是什么。说实话，我也很少跟袁洋讲自己的事，问他也问不什么。但袁洋很聪明，他遇到危险，应该会想办法和杀手周旋，或者还会编一些东西来拖延时间。以他的能力，不至于只周旋五六分钟，难杀手不想知更多吗，为什么这么快就把人杀了？除非……”

除非，杀手原本就是要杀袁洋，问只是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