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下黑 第3节(3/3)

休息。

周琅想，或许那些就是母亲的工作。

这两年，周琅的生活过得很平静，可是母亲却逐渐焦虑起来，对她也有了更多要求，每天都会输一些东西给她，让她牢记，让她练习。

周琅大分都会听，尤其是母亲说的关于男人的一些话，她记得尤其清楚。

而八岁那年在土坡上见到的跛脚男人，也自此成了一个警示钟。

随着时间的推移，周琅觉到母亲的焦虑、张越发明显，仿佛无形中有双手正在控制她们，这令母亲对她的学习十分看重，也曾对她说过这样的话：“你这样散漫去，等以后回去了，可怎么活来？”

周琅当时问：“回去哪里？”

母亲说：“回去你爸爸边。”

周琅有些惊讶，原来她真有个爸爸，而这个爸爸大概就是三位叔叔嘴里提到的“周先生”。

周琅心里有千般疑惑，但太杂，还不成型，到最后只化作一句：“是不是只有我学习好了，他才会喜我？”

母亲神一时变得复杂，看着周琅的睛，轻轻抚摸着她的发，说：“你不需要讨他的喜，只要你凡事都到最好，他自然就会喜。”

周琅没有接话，脑海中还在想，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说到“活来”。

难她会被杀死，就像叔叔对待那个跛脚男人一样？

自从跛脚男人消失以后，周琅对这几栋房里的人就额外关注，平时话不多，一双睛却没闲着，脑更是时刻转动。

而这样一观察，也令她看到了许多和电视里演的生活不一样的东西。

尽她早就意识到了，她生的环境是十分古怪的。

周琅努力回忆着，她过去似乎是上过幼儿园的，但那时候的事已经模糊不清，她没有像别的小朋友一样去上小学，也不知从几岁开始就和母亲生活在这栋白房里。

她对这个世界的了解，所知所，都来自母亲的教导。

周琅走神了片刻，这时就听到母亲说：“不过就算他喜你，你也不要依赖他，要警惕，要防备。还有他的妻、女儿，无论你得多好，她们都不会喜你的，反而是你越，就要越小心。”

这不是周琅第一次听到母亲提起父亲的妻、女儿，这里面的关系虽然复杂，可她也明白一些，大约就像是《灰姑娘》和《白雪公主》这两本童话书一样。

周琅问：“那我应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