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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柜后, 环视房间一遍，确定没有留什么痕迹，才准备走人。

可一旦掺一脚今日案件，肯定暴.来, 跻于明，对查案非常不利。

她颤着收回手。

可能是因为生活在百凤阁的缘故，老鸨素来打扮得枝招展，衣裳颜鲜艳，穿金银。

对于梓娘，她是不熟悉的, 只见过一面, 而且距离也不算很近的那。

鼓起勇气，她探了探看似已经成了尸的尸鼻息, 以确认是否真的死了。

“什么？您是来找梓娘的？她不在前院吗？”

季玉泽微微蹙眉：“不知，我们还是先离开此罢。”

季玉泽忽诡异地弯起嘴角，温柔地顺着她的发，扶着她，轻声细语：“月娘，你可还要继续查去？”

蜡黄的脸涂着厚重的粉，但依旧掩盖不住脸上的褶多得几乎能夹死苍蝇的事实。

退一步来说，这样也会打草惊蛇, 百害而无一利, 完全不值当。

扶月。

看了看手里绣着明字的荷包, 她踌躇几番, 还是揣袖里了, 回去一定得仔细想想荷包有哪儿不对劲。

第52章 血月

这两桩命案，扶月用脚趾想想，都知一定是有关联的，联系无非是徐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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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是看着扶月都觉得心惊，到底是有多恶毒的人才会这样杀人。

即便是受到大理寺卿的委托来协助大理寺办理此案, 但蓦然掺合新一桩凶案里, 确实说不太过去。

走到门前，扶月听见外面隐隐约约传来谈话声，其中有一声音貌似还是柳娘。

“说什么呢，梓娘不是生病了吗，我叫她去前院作甚，把病气传给客人？看你是活傻了罢。”

凶手在暗, 大理寺在明，他们现亦在暗。

老鸨慢慢地朝梓娘房间走来：“对了，你不是一直在照顾她吗，近日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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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现在的尸面目全非, 压辨认不是不是自己见过的那位梓娘。

最狠的是，尸被挖了睛，嘴两侧有血痕，凶手应是想割开她的嘴，还有，鼻也被削去了。

扶月决定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房间外，柳娘指尖掐掌心。

扶月忍不住靠季玉泽更近, 反手攥他的手腕，声音低低地喊：“你说她会不会是梓娘？”

一儿呼也没了。

杀了衣柜里的人的人会不会也是偷换之人？

问话之时，老鸨右手摇着牡丹扇，涂着大红的一张一张。

倘若不是梓娘, 那衣柜里的尸又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