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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扶月豁去了，用力地了。

然后挂在房间里日日夜夜欣赏。

“月娘，你说的，可得记住，要教我学项羽与虞姬的故事。”

她边观察着门外动静，边分神问不合的他：“怎么了？”

扶月掌心抹了生油就要往季玉泽脸摸去，却被他侧脸一躲，差到那廓极佳的耳朵上。

季玉泽重复：“奇怪。”笑了声，手握住她的手指。

季玉泽温柔的笑放大，她也舒服，也喜，他们是一样的，不单单只有他一人。

可必须得那样。因为扶月能当自己的傀儡，也能当别人的傀儡，人都是多变的。

再三, 扶月认输了, 小脑袋微垂, 故作羞涩地回：“其实, 也不是不舒服，就是有奇怪。”

他笑：“其他的，我不在乎。”

帮季玉泽卸了妆，换回正常的着装，扶月想了想，脆和他一起洗漱一遍。

“月娘奇怪什么呢？”

天亮了，扶媛习惯早起，怕是会发现她不在。

堪比史上人，此人不但可以形容女，亦指相众的男。

竟有舍不得将她制成画纸了。

戏服和化戏妆的油彩脂粉肯定是小秦去办置的，准备得很齐全，连事后要卸戏妆的工也买回来了。

“舒服，喜。”

傀儡，她真的很讨他心。

未等扶月回答，季玉泽笑的看了一她的手，不自禁地了。

季玉泽此刻的笑容很是净，不掺一丝杂质，如天山雪莲盛开，不落尘俗。

而小秦也会很快地过来服侍。

“舒服便是舒服，不舒服便是不舒服。喜便是喜，不喜便是不喜，月娘只需要回答这两个问题即可。”

偏偏对方还着一副无辜的表。

要给他卸掉戏妆。

单是想想她当别人的傀儡，他便恨不得立即剥她的。

到时候看见季玉泽一戏服，一脸戏妆的模样，有说不清，必须得尽早解决这件事。

直叫扶月晃了，久久没移开视线。

扶月满脸通红，有错觉是他在攻略自己，而不是自己在攻略他。

直到手中的油快要从指掉，她才匆匆应了声：“嗯，我记得，一定会教你的，放心。”

事不宜迟，扶月赶快用清洗一遍手，拿过置梳妆桌一侧的生油和浸了的白布。

妆还没卸，这一笑雌雄莫辩，异常耀目。

但不可置否的是，季玉泽真的只是好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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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而整理好房间的东西，嘱咐了几句话，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