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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有事的。”她握了他的手，像是对他说，也像是对自己说。

仆人们不在的时候，他曾踌躇着问蓝皓月：“他可以看到吗？”

是的鼻,微微嘟着的嘴。

池青玉怔怔坐了一会儿，伸手想要摸一摸。她便抓住他的手，放在了孩脸上。“你看，他睛大大的，睫的。”蓝皓月让他抚过孩的帘。

“嗯。”池青玉应了一声，却还坐着没动。蓝皓月轻声：“青玉，孩还很小，我们都没法知他是否看得到，要等一些时候才可以……”

蓝皓月正抱着孩，听这问题，不禁一怔，低看看正酣睡的孩，：“他可以睁开睛啊。”

仆妇们走后，这里便又成了夫妇俩与孩的天地。又是一年末，他们教孩走路，父亲半跪在听着声音，母亲弯腰扶着孩一步一步朝前，摇摇摆摆，跌跌撞撞，最后一她故意放开了手，悠南便挥着双手扑到了池青玉怀里。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悠南满月的时候，夫妇俩与两名仆妇一同烧了些菜，算是自己给孩办满月酒。席间，蓝皓月换上了新的翠绿衣衫，袖衣襟都绣着鹅黄的纹。周婶抱来了悠南，孩在被母亲抱过的时候，抓着她的袖忽然笑了。

但她在池青玉面前不敢说这些。虽然他说过，无论如何都会自己的孩，但是她明白，没有哪个为人父母的不希望自己的孩健全。

池青玉一怔，像是没明白她为何忽然这样说。蓝皓月跑到他边，抓着悠南的小手，碰碰池青玉的脸，孩很快就望着他，睛亮亮的。

“我？”池青玉想了想，“只要我会的，都教给他。”

悠南有一双黑白分明澄澈的眸。蓝皓月趁池青玉不在房里的时候曾经好几次拿手指在孩前晃晃，孩似乎看着，但过不了多久又转过了脸。她也不知他到底是不是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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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皓月可以很明显地看到他在望着袖上的绣。

“那你呢？”蓝皓月接过竹简。

“真的？！”池青玉展开双眉，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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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悠南可以认人了。他窝在母亲怀里，而一旦哭闹了，等父亲接过手去，他便会渐渐收声。蓝皓月见两名仆妇已照顾他们许久，如今孩渐渐大了些，她不想再麻烦别人，便写了信，请她们两位代为转外祖母，顺便让她们可以回转蜀中，不必再在这山谷里待着了。

他给孩起名悠南。一笔一划在竹简上刻了这两个字，送到蓝皓月面前，池青玉微笑着：“等孩大了，你教他写字。”

她顾不上别的，飞快地奔到屋前，冲着正在烧的池青玉：“他看得见！他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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