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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抚过他的眉梢，轻轻：“像你，没有什么不好。真的，你有我喜着，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喜着。”

冬去来，武夷山又漾层层绿意，映着碧蓝天幕，浅白云，如同琉璃世界。

“明天再说！”蓝皓月说着，便将他搂住了。

“我们如果有孩……会不会像我一样……”池青玉低声。

“你不喜吗？”蓝皓月亲亲他。

“那又怎样，我早就知啊。”蓝皓月怔怔。

那天晚上，蓝皓月早早上了床。池青玉原本还想去堂屋收拾药材，却被她一把揪住。“天好冷呀，不要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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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池青玉起先是微笑着去回应她的，但渐渐的，却又停了来。

“什么……”池青玉低声。

粉桃碧青桃叶重重叠叠，树荫之，泉如碎玉，扬起万千珠，溅虹影。远山云气氤氲，此却有着最清朗的泉，最艳的桃。蜂蝶扑飞间，团团鹅黄沐着晖，静静浮动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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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涧畔鸟鸣啾啾，影间有间小屋，屋前空地上晾着衣，大门亦半开着。此时景宜人，但窗的女却伏案睡着，手边还放着绣绷架，想来是倦意袭来，便小憩在这了。

蓝皓月明白了他在想什么，她从最早喜他开始，便没有想过这件事。如今他自己提到，她先是一愣，继而不免心绪纷杂，但既已经历这许多事，此时也不会再因为这而畏惧了。

“明天不是要山卖掉吗？”他想走，又走不了，只得坐在了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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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皓月不解：“怎么了？”

“摸摸……”她又红着脸伸手探他的衣襟。

微风拂过，窗外簌簌而动，女还未醒来，不远的小径上有人走来。那路边时有叶飘落，他手持竹杖肩背药箱，闻到了这桃香，便知前方就是家园。

“嗯？怎么忽然想到这个了？”他抬手摸摸她的脸。

他将这材小，却极其柔韧的妻抱得的，他想，这辈，再也不能离开她了。

他忽而沉默了，蓝皓月伏在他心，听着他的心，唤：“青玉……”

他垂帘，握着她的手，许久才：“我好像是生来就看不到的。”

她抱着他，两人不约而同地往床榻上睡。缠绵亲吻间，她趴到了他上，小声：“我想早给你生宝宝。”

手指划过前，池青玉不免皱眉，“这么冷的手……”说话间，他便握住了她的手，用力贴近自己的心。

池青玉里有些发酸，只是他没法再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