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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呼战栗，覆住她的嘴。

“大舅母？”蓝皓月陡然松了一气，放剑便起拨开枝叶，“我在这里！”

“我想跟你在一起。一起，我的心里，只有你。”蓝皓月喃喃说着，吻过他的眉。

但他的手，才抬起，便被她握住。她投于他臂膀间，以自己的柔填着他怀中的空虚，他没有办法再压制绪，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几度徘徊心底的温存，她的气息，她的肌肤，她的一切一切，如越收越的丝缕，将他密密匝匝萦绕。

她亦抚过他清瘦脸庞，一如从前说过的那样，要把他的模样，记在心底。

慕容槿疾步走到林间，一便望到扶着树站起的池青玉。三年前的短暂相逢，那孤傲冷淡的少年在她心里并未留太的印象，而今再度看到，他闭着双目，形容憔悴，但那清如池的觉，却还萦系不散。

“皓月……”池青玉轻轻抵着她的脸颊，伸手抚着，像捧着这世上最珍贵最易碎的宝贝。她中，未知此后各自命运如何，却只想与他再多待一刻，多共呼一分气息。愿就这样，置于山之巅，密林，再不分离。

“你只要记得，我很兴，便足够了。”池青玉的边有浅淡的笑意，他伸手掠过她的眉间，又小心翼翼地摸过她的睫，“我有过一段，最丽的时光。”

池青玉听到她的话语，便朝前站了站，吃力行礼：“唐夫人。”

慕容槿抿，移开了视线，想要应答一声，但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怎么称呼他。池青玉微微一怔，想到她从前并不是这样对待自己，再一想到而今的形，却也没有在意。蓝皓月也未曾放在心上，只是想着要快些脱离困境，便急切：“舅母，听说卓羽贤已经上了山，他万一要是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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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弯起：“为什么？”

蓝皓月望着他，心底微惊。此时风林动，她回却见一人影正自山疾掠而至。震惊之，她握着剑，但听得那边传来温柔唤声：“皓月，皓月……”

她默不作声地看着池青玉，蓝皓月回一望，以为是舅母在意他跟自己私逃至此，不禁后退一步，解释：“舅母，我们并不是私奔，而是因为听到了张鹤亭和卓羽贤的对话，为了保命才投奔峨眉……”

他怔怔朝着前方，远是渐渐升腾的云烟，群山万壑如在仙境，但他还是看不到。

息的间隙，池青玉微微侧过脸，低声：“谢谢你。”

他她的温柔，她的甘甜，即便是鲁莽幼稚的打闹，也是他极少会的愉。

慕容槿这才回过神来，随即淡淡：“我听师太说了，她有伤在，随后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