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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吗？竹叶本无心，我想将它摘，但风却反而将它走。与其这样，还不如当时就不要行摘它，或许它更适合于枝之上。”

心底酸涩，泪蔓延。

又是一来临，枝叶依旧新芽，鸟雀亦悦飞翔。从岭南千里迢迢赶回的亲信抵达唐门，唐老夫人特意将皓月找来，让她听一听探密报。

当日，正是这神妙宝珠被窃，使她离开唐门追而。看着它，蓝皓月就好似又听到了那静静河边，夜风中传来的幽幽笛声。

“你要知他现在的境况吗？”唐老夫人本已走向里屋，又侧转，“我可以派人去为你打听，但你要留在这里。”

唐老夫人缓缓：“我一直想见见那个孩，他替唐门找回了神珠，我们还没有过谢……”

唐老夫人看了看她，又：“我也相信海琼门不会有行为不端的弟，但他武艺再，样貌再好，都只是一个方外之人。有些人，你看着喜，想要将他留在边，却不知……”她说着，手指一弹，指间飞一缕细细银痕，无声无息间划过竹枝，卷一片略带枯黄的竹叶。那竹叶本就轻盈，离了枝节便被朔风起，在夜空飘了几飘，便飞向远去了。

蓝皓月不知外祖母为什么要提到这些，她沉默不语，望着神珠兀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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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老夫人没有将此事告知任何女，暗中差人去了岭南。那枚寒意凛然的神珠存放于皓月房中，每每夜间，开启锦盒，光华便笼了一室，即便无星无月，也会通透莹澈。

蓝皓月攥着锦盒，低声：“外祖母，为什么我喜的，却不能留在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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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皓月惴惴不安，低站在她背后。

，好似沉在澄澈底，又似浮于飘渺云间。

“我说过了，他原就不适合留在你边。不是他不好，而是他的生活，与你相差太远。”唐老夫人蹙着眉，取过她手中的锦盒，将那枚神珠托在掌心。珠在夜中荧荧生光，似乎敛住了天地灵气。“就像这定颜神珠，来自雪山冰谷，如非海琼那样的绝世人，就不能将它凝聚成形。你就将你心里的那个人，想成是只能留在罗浮山的白云罢。他们家之人本就不该涉足凡世，你一心只想着自己乐，却让父亲枉死，最后两败俱伤，这又是何苦？倒不如各安命运，放彼此一条生路。”

慕容槿撩起帘，准备过来搀扶老夫人回屋。蓝皓月上前一步，瑟瑟：“外祖母，但是我还是放心不他，我想求您让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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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皓月怔怔站着，夜风凄，天上又忽忽飘落几零星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