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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浑发，手心却冰凉，忽然支起上，地抱住了他。

蓝皓月觉得困乏，但上越来越，睡不安宁。她翻来覆去，朦朦胧胧中觉得池青玉握住了她的手，抓在手心。不知过了多久，她睡意渐，却又被推醒。

“想跟你，就这样一起躺着。”蓝皓月皱着小小的眉，整个人蜷缩起来，窝在他的上。池青玉侧过，小心翼翼地将她轻轻搂住，就仿佛，生怕一不留神就痛了她。

蓝皓月想要逃离这沉默得让她觉得可怕的天地，可无论她如何奔跑，山路绵延，似乎永无止尽。她疲力尽，双沉重得迈不动步，却还想拼命往前。

她沮丧地撑着坐起来，池青玉一手托着她的后背，一手端着茶杯，姿势有些板正，似乎不敢再有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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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应了一声，却依旧坐在床。蓝皓月伸手摸到了他的手腕，这样才安心一些，于是闭上双睡去。

前还是黑沉沉的夜，池青玉也依旧坐在边，握着她的手腕。“你怎么了？又踢又叫的，是梦了？”他急切。

片刻之后，他才与她一起睡。“你为什么一直坐着？”她迷迷糊糊地问。

“我怕你又想喝，坐着的话我伸手就可以拿到。”他低着声音，抬手拂着她散的鬓发。

“皓月……皓月！”遥远的地方传来了熟悉的话音，她奋力挣扎，猛地一震，睁开了睛。

“其实只是淋了雨吧，没什么的……”她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裹了被。他重新回到床上，却只是坐着，并不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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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加小心地倒好了，似是在安着她，也安着自己。

蓝皓月将枕在双膝上，斜着昏昏睡。池青玉一手持杖，一手端着茶杯来到床边，俯放在了柜上。“等凉一些，我再端给你。”他说着，又伸手去摸她的额，可是却没有碰到，蓝皓月觉到他的手从自己边掠过，很是虚无。

池青玉默不作声地站着，隔了片刻，才：“你还能撑住吗？明天我给你煎药。”

她在幻境中徘徊不能离去，倍孤单，喊着他的名字。青玉，青玉……但群山无语，就连天空也褪去了蓝，模糊中世界仿佛只剩黑白二。

蓝皓月在睡梦间昏昏沉沉，好似回到了衡山。烟霞谷里漫山遍野的玉簪开了又谢，她站在落梅溪畔，不知在等着什么，只是觉得时间漫，四周尽是寂静，再没有往日的笑。

“青玉，你也睡吧。”蓝皓月饮尽这杯温后，躺了去。

她有意抬起，抓着他的手，在自己额前。

“凉了。”池青玉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