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2章(2/2)

　　他本来……的的确确是存了死志的。

　　话说到这，牧村咧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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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间他们循声望去。

　　“混账！你是要逃跑吗？那个木源一一定还没有走远！现在正是我们现在集中一切力量，对他展开反击的大好时刻！”

　　刚刚还威风凛凛地想着要战到最后一刻，结果在发现自己还有希望存活后，就什么也不顾了，只想要逃命，只想要活着。

　　额血淋淋的牧村，左右手分别搀扶着浅井和岛田，一瘸一拐地到目前所有的战斗都已结束的房间。

　　“大坂之阵兼讨绪作战”的指挥？

　　“反击？你们打算怎么反击？刚才我们那么多号人，都不是那个木源一的对手，仅凭目前的这人手，就能打败他了？”

　　不顾了！先保命再说！

　　刚才，在烙妇人被杀，吉久即将要1个打4个时，自觉生存无望的他，本不怎么害怕，甚至还心存了死志，打算豁一切来跟源一他们斗个你死我活，最好就斗个同归于尽！再不济也要在他们的上留一疤！

　　“也不能这么说。我们并非全无收获。”

　　受着目前腔那仍然足以堪称是“汹涌澎湃”的求生，吉久默默地在心中自嘲起来：

　　“啊？所以这算是什么况？”一向嘴臭、目前正将一只胳膊吊在牧村脖颈上的浅井，皱眉，“我们打了半天，结果除了杀了人之外，啥收获也没有？这样一来，跟我们白打了有什么区别？”

　　可就在那突如其来的爆炸将房间的墙给炸塌，气浪将包括他与源一在的众人给统统倒在地后，吉久猛然惊觉——逃跑的机会来了！

　　意识到自己还有希望存活的一瞬，什么死志，什么要跟源一他们斗个你死我活、同归于尽，这些想法统统都不翼而飞了。

　　大坂，龙寺——

　　“疗伤，吃饭，养好。”

　　41年前——

　　“再见了，我要去疗伤、吃饭，努力苟活去了，你们想去送死就去送死吧，别拉上我。”

　　“如何？”牧村这时接着发问，“有成功活捉住什么大人吗？”

　　“什么？！”

　　说罢，间偏转目光，看向正被阿筑给抱着、自刚才开始就一直与阿筑一同缩在房间角落的被五大绑的某个姑娘。

　　刚从“无我境界”中退，疲惫立即如一铁锁般缠住间的四肢百骸，令间的脸上浮现怎么遮掩也掩不住的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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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倏忽之间，吉久猛然想到——自己目前的这番行径，和41年前的那一幕幕，真是……格外地相似……

　　只要能有一线生机，那即使是要喝泥汤，即使是要忍受世间一切的屈辱，也要保全自己的命……

　　“喂！间！牧村！浅井！岛田！你们几个若还能动的话，快来帮帮忙！”这时，源一的喊话声突然传了过来。

　　取而代之的，是以几何倍数膨胀的求生。

　　“我们找到了一个……似乎懂得很多敌人的秘辛的姑娘……”

　　“即使不是他的对手，我们也绝不能就这么仓皇逃窜！我们忍者也是武人！现在正是彰显我等武人志气的时候！”

　　“我们仨都没事，都只受了轻伤，岛田的左被倒塌的房梁给压伤，浅井的侧腹被伤，而我则是额被飞的木块给砸到。”

　　——啊啊……吉久，你真是一个……合格的忍者啊……

　　因为只要还有命，就有一切。

　　“喂！你们有没有人受伤？”

　　“我们都没事，你们三个呢？”间一边将毗卢遮那收回刀鞘，一边快步朝牧村他们仨迎去。

　　吉久的嘴角接着也勾起了一个自嘲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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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我刚才反应快，及时拉着浅井和岛田他们俩往后退并卧倒。要不然我们仨刚才都要被炸成碎块了。”

　　也不顾了！先保命再说！

　　那些舍命掩护他逃跑的们？

　　就只是不顾一切地往远离源一的方向跑去。

　　“喂！吉久！你要去哪？”

　　“没事就好。”间抬手拍了拍牧村的肩膀，随后连2个呼，将呼节奏从源之呼调整回普通的呼节奏。

　　“……无聊。你们嘛嘛去吧。昨夜，在被那个木源一给一击打倒时，我就想通了：白白送死和彰显武人志气，是完全两回事，如果所有人都像你们一样去白白送死的话，伊贺之里的重建，就真的没有任何希望了。”

　　间苦笑着摇了摇：“失败了。本来有机会活捉住一个大人的，但刚才让他给逃了。”

只是不顾一切地往前跑。

　　保全自己的命是最重要的……

　　只见源一蹲坐在某个电灯泡……啊，不，趴在被埋得只剩一颗脑袋在外面的风旁，面苦恼。

　　随着呼节奏的调整，间也缓缓退了“无我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