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5章(2/2)

　　像是在斟酌接来要说的话。

　　“去年，你帮忙解决了不知火里——这份人，我还没有还你。”

　　“我们谷川家世世代代都是靠吃幕府的俸禄大的。”

　　说罢，谷川将双手叉探两边的袖之中，与绪方肩而过，朝巷外走去。

　　“我作为火付盗贼改的官，除了是为了抓贼而来此，还能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谷川以自嘲的吻说，“我不知你是否清楚——刚才在赌场里被你所杀的人中，有个叫白川秀一郎的家伙。”

　　谷川停脚步，然后挤一抹难以用词汇来形容的僵微笑，扭看向后的绪方。

　　“那个白川不是什么手平平之辈，我本来都已经好了要死伤几个的心理准备了，你现在帮我掉了他，倒也算是帮我省去不少麻烦了。”

　　谷川没有立即回答绪方。

　　“谷川先生，那你呢？你又为何在京都？又是来京都这儿抓贼吗？”

　　“那便好。”绪方轻轻地，“总而言之——谷川先生，我和我那同伴之所以会在那座赌场里的前因后果就是这样。”

　　“现在你我之间，就算两清了吧。”

　　“所以当初在得知你击溃了幕府和东北诸藩的一万联军时……我的心并不好受。”

　　绪方从刚才起就一直与谷川对视着。

　　“我就是为了追击他，才率人远赴京都。”

　　谷川这么快就走——这让绪方有些始料未及。

　　在停顿了好一会后，才吐余的字词。

　　“我也跟你讲实话吧。”

　　“谷川先生，你果然也知我在虾夷地所的那些事了啊……”绪方脸上的笑意变为苦笑。

　　“……我知了。这次……就当作没有看见过你和你的那个同伴吧。也当作是偿还欠你的人了。”

　　“你要走了吗？”绪方反问。

　　谷川话说到这，突然停顿了来。

　　“所以夹在幕府与你之间的我……非常地纠结与为难。”

　　语毕，谷川在心中默默补充了一句：

　　“我可是火付盗贼改的官，又不是什么级官员，不知这事才奇怪吧？”

　　“因此为了你，也为了我。之后还是连私底的见面都不要了。”

　　话说到这，谷川叹了气，随后正：

　　随后，绪方反问谷川：

　　“毕竟我没法保证——每次见到你，都能压抑住将你给绳之以法的冲动，即使如今抓住你的成功率极其渺茫。”

　　而他也蛮想跟谷川多聊一会，叙叙旧的。

真有你的啊，幕府和东北诸藩的一万联军，竟然都被你给击垮了。”

　　“好了，寒暄就到这吧。来谈正事吧。你刚刚为何会在紫藤屋里？”

　　绪方用尽量简略的语句解释了遍自己为何会在紫藤屋，以及自己刚才在紫藤屋里的经历。

　　“如此丰厚的报酬，老实说——我蛮心动的。”

　　他本以为久违的重逢，谷川会有相当多的问题要问他。

　　——尤其是在目前被老中住把柄，迫切地需要功绩来表忠心与表示自己还有用的当……

　　“而现在，自你击溃了幕府的大军后，我们俩的立场也随之变得更加对立了。”

　　“欠我的人？”绪方疑惑。

　　“没啥特别的原因。”绪方缓缓，“就只是来想掉‘大佛一族’而已。”

　　“那么，告辞了。”

　　“他是一个名叫‘血雾众’的盗匪团伙的首领，他便是我此行的目标。”

　　“而你又是我的……”

　　“哎呀……那我把他给杀了……会不会误你事了？”绪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

　　“……是与我一起并肩作战过的人。”

　　“嗯。我还有很多事要理。而且，我们两个现在不论是在公众场合，还是在私底，还是尽量避免见面与接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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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是地看着绪方好一会儿后，才终于缓缓地了：

　　谷川这时换上不知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讲真话的吻。

　　“那倒不会。”谷川说，“能抓住他最好，直接将他死了也无所谓，本来即使将他给抓住了，也只是换个地方死他而已。”

　　“明明第一次见你时，你还不是什么多么了得的剑客。”谷川这时接着，“但仅仅一年不到的时间，你就成到了这个地步……你这样的天赋，真是让人连嫉妒你的勇气都提不起来啊……”

　　“现在若是能把你逮捕，那功绩之大，只怕是能让我的俸禄瞬间翻个5、6倍……不，10倍也有可能，而且还能名青史。”

　　听到谷川的这句话，绪方一愣，脸上的淡淡笑意也随之一僵。

　　“之前于江，我也跟你说过类似的话了——我是官，而你是被幕府通缉的匪徒。”

　　“所以，看在我还变相帮了你忙的况，可以当作没有看见过我和我的那位同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