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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亲是什么的？”

“为什么？”

“还有呢？”

安夜徒然一抖，但她本能地还是不想离开白行。

“我小时候一直被收养在白楠的家中，他父亲是局，也是在我母亲的那件案里收养了我。可能是他父亲当时的样太过于大，那职业被潜移默化，烙印在我的脑海之中，我也当了刑警，和白楠一齐工作，曾经甚至搭档过好一段时间。”

安夜的尾音颤动：“你这算是在保护我吗？”

白行的眉峰微蹙：“在那之后的一次，我被迫接手一桩离奇的案，就在查明真凶，动队里的人追击时，我中了圈，被我父亲那边的人追捕。来逮捕我的人是小弥，当时她也不过才七八岁的个，我无法朝她开枪，甚至在她声唤我哥哥时被迷惑，受伤，跌山崖。再然后，他们没有找到我，白楠的父亲谎称我已辞世，换了个份，也改了工作，甚至连白楠都不知。”

白行看她一，沉默了近五分钟，才徐徐开：“我的份是真的，我是白行。”

安夜此时此刻的心只隐隐在叫嚣着有关白行的，绝对不能让他就此远去，绝对不能让白行抛她。

“或者，我从你的边离开。”白行近乎无奈，说这样的话。

“嗯。”

安夜愣了一会儿，“你说什么？要我离开？”

安夜说：“所以他那时候看到你才会那样生气，甚至是当众和你打架？”

白行的脸逆着灯光，散发柔和的浅白，薄薄一层，染上汗。

白行恍若未闻：“你想知我的故事，那么我就告诉你。”

“如果你想知，除非你能保证会从我的边离开。”

“是。”

白行抿，说：“已经不安全了，我原本死过一次，但还是被找到了。这次已经不能再逃，如果你在，就很有可能伤害你，甚至是死。”

安夜咬，不置可否。

真实的吗？

“谁稀罕你这样保护！”安夜的嗓音徒然升，她抑制不住心的怒火，也不知从哪来的勇气，朝白行发了脾气。

他启：“即使不告诉你，我也会离开。就连小弥都知以你为目标，难保那些人不知。我无法牺牲你的抉择，所以就让我离开，在他们找到我之前和你撇清关系。”

安夜想问的太多太多了，她无从说起，时至今日，那些迷惑已经无法抑制，稍一开封，就浩浩，汹涌而。

她的脑成一锅粥，粘稠的汤在其中颠簸，将她的思绪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