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寻千山 第154节(2/2)

她本想说他，可想了片刻，又忍不住笑：“我都不知，你这么计较。”

“倒也是，”向晚想想，“那我们今夜当多说一些。我看从哪里开始，你当年——”

两人跌跌撞撞来到河边，人少了许多，向晚仰起，看向不远悬在半空的一群明灯。

“这么计较，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

向晚看着那些在空中似乎随时都会飞走的灯笼，解释给谢寂听：“民间的小玩意儿，如果能纵灵气穿过灯悬挂的，就可放走一盏灯。你别小看这个，外面的还好，越到里面好看的灯，它面悬挂的越细，对灵力控制能准到什么程度，看他能放走那一盏灯就知了。我年少试过，”向晚比划着，“最多也就到里层第二圈，最里面的灯，我也是没办法的。”

“明灯。”

向晚嘀咕，谢寂垂眸：“我想听你说。”

谢寂听着，笑着没说话。

谢寂跟着她的目光，遥遥看着。

“没有。”

酒端上来，谢寂给向晚倒酒，向晚凑到他面前，笑眯眯：“我如今最喜的，也是你。”

谢寂见她问了这么多，反问声，向晚一僵，就听他：“他这张脸，到底怎么来的？”

“没有？”

谢寂说了结语，向晚这才意识到，他等来等去，无非是为这一句。

“哦。”

最外面的灯悬着的最，最里面的灯悬着的，似乎只有发丝一般细。

向晚听着，莫名有些开心，嘀咕着：“不早说。”

“放走那些灯能什么？”

“你记错了，”谢寂纠正她，“我说的是，其他人，不是其他仙。”

说着，她有些奇怪：“你一说我到想起来，你倒是学会喝酒了？”

“合事后，”向晚神淡了来，“能不喝，就不喝了。”

“那沈逸尘呢？”

向晚喝酒有些上，路上明显绪昂许多，谢寂到一直是一个样，走在她旁，任由她打闹。

向晚挑眉，不怀好意：“你给我上药的时候，说给其他仙也上过，都有谁啊？”

向晚缓了片刻，终于：“他是鲛人，他走的那天，刚成年。”

她一时有些想不起来，她上一打量，见掌柜是个筑基期的老者，对方笑眯眯：“少主，两百年前您经常来我这儿喝酒，那时候我还是个孩，您忘了吗？”

两人喝了一会儿酒，半醉半醒，笑着又离了酒馆。

“所以，当年你最喜的，是我。”

“为什么变成我的样？”

“真的能实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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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希望能成为我最喜的样。”

“那守夜呢？”

经得这么一提醒，向晚猛地想起来，：“记得，不过时间太久了，一时有些想不起来。”

“是过去太少。”

这些灯都被绑在一个形状奇怪的架上，每个灯都悬着一小。

向晚，看着掌柜亲自去取酒，谢寂静静看着她，向晚颇有些不好意思：“我……我以前经常在城里喝酒。”

“我向来计较，只是你不知。”

“那是什么？”

“那你没给其他女仙上过药？”

向晚盯着他：“总守过吧？”

“那你喜，总是好的。”说着，谢寂抬看她，“日后你想要人作陪，我便能陪到底了。”

听着这话，谢寂似是觉得好笑，温和：“守过许多，每次都很多人。”

这话让向晚睁大，谢寂神平静，解释着：“我怕你对我有非分之想。”

“你……不该猜到吗？”

“你没抱过她们？”

谢寂疑惑，向晚笑了笑：“就是一些陈词滥调，说一盏灯，可以实现一个愿望。”

“你走后，便学会了。”

“后来怎么不喝了？”

向晚看着对方不避不让的睛，她想了想，低一笑：“你今晚话倒是多。”

向晚一愣，随后有些不好意思：“其实都是我唬你的，我娘最喜的还是你这样的，小时候她和我爹总骂我不够端庄。”

“您上座，”对方招呼着，兴，“我给您上酒。”

谢寂声音平和：“想着，当一个讨你家人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