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寻千山 第149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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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昆虚还是不明白，“他这些，到底是图什么？”

昆虚转过去，不敢看向晚：“由他自行许，给未来的自己的诅咒。他向天立契约，若日后为邪寄生毁，便请九天雷劫，将他诛杀此世。”

昆虚一愣，向晚神冷静：“他是沈逸尘，昆老当年见过。”

主。”

听到这话，向晚愣愣坐着，说不话。

听着这话，向晚克制着绪：“这是什么？”

听着昆虚的询问，向晚回想着碧血神君过的事和他在中最后和她说的话，缓慢：“他觉得，修士为天眷顾，掠夺太多灵气，让万生灵受难。”

“他会死。”

昆虚开，向晚动作一顿，她缓缓抬起，盯着昆虚：“你说什么？”

“他已经死了两百年，心脏碧海珠也还在我手里，我什么都没，但主死后，他便复活了。你说，”向晚思索着，“他到底是复活，还是夺舍？”

“那他也不可能把修士都杀光……”

“从我去云莱，到谢寂山，到如今，都是他给谢寂布的局，谢寂心智韧通透，不会轻易，于是他一步一步诱他堕，等到今日，他先诱谢寂耗尽灵力，又让秦云衣以渡劫之躯献祭，引邪气，侵蚀他的心智，最后再暗示诱他来冰河，让他看见沈逸尘的容貌，给了他们可乘之机。今日若他当真杀了沈逸尘，沈逸尘若是无辜，因果薄上，他便算是破了最后的底线，为一己之私滥杀无辜，再无回之路，也就成了魊灵最好的容。”

向晚言简意赅，昆虚意识看了一谢寂，他想问什么，又觉得自己份不合适，忍了忍，只能：“所以呢？”

“他是鲛人，死的那天刚好成年，死之前变成了谢寂的脸。”

向晚低，只：“事差不多清楚，老还是尽早联系苏掌门商议谢寂的况，好最坏打算，如果谢寂当真堕，成了魊灵的容……”

“如果他是主，那魊灵必然在他上，没有毒压制，我们暂时无一人是他的对手，但他没有动手，必定是有所求，昆老可以先联系苏掌门，我先稳住他，之后再打算。”

昆虚听着，愣愣说不话来。

几乎只是一瞬间，她便明白了昆虚的意思。

宗门设阵，自行与天签订契约，那这九天雷劫，便是天绝不会更改的约定。

“所以，这世上任何人，都有生路，唯独对于寂，只有死。”

“他就是这个意思。”

“他……”昆虚回想着那张一模一样的脸，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怎么会和寂得一模一样？！”

这话来，昆虚满脸震惊，向晚抬眸看着对方，平静：“若我没猜错，谢寂和魊灵就是他如今最大的目标，将谢寂培养成最适合魊灵的容，借助魊灵灭世，就是他最终目的。”

这世上最的诅咒，便是自己给予自己。

昆虚没说话，他回忆着方才沈逸尘的样，一时有些不确定。

“是诅咒。”

“他的质镇守死生之界，没有人放心，”昆虚说得有些艰难，“所以……在他五岁时，宗门便开坛设阵，为他设九天玄雷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