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寻千山 第123节(2/3)

“然后呢？”

他的声音隔绝了这两百年的苦难与痛苦，抚平了她心中的贫瘠与枯竭。

可他还是忍不住抬，目光落在碧海珠上，他盯着它，过了许久，着自己挪开目光，着她的额朝，再一次破开她的识海。

他本就无所谓生，无所谓死，可偏生，跃死生之界的是晚晚，以祭剑的是师父，被死生之界邪屠尽的是同门。

话没说完，他就觉有一双柔的迎了上来。

秦风烈带了几分不

谢寂闭上睛，声音带了几分笑：“我不想理你，假装睡着了，以为你就会安静。结果你发现我睡着了，竟偷偷亲了上来。”

青年看着向晚居住的合苑的方向，笑起来：“可温容临死之前，已经同本座说了，代理主一职要给向晚。”

他仔细想着当时，终于开：“那时候，在想你。”

谢寂没有睁，他觉向晚伸手，搂住他的脖，她主动，像是来到当年异界那一片雪地，在冰雪中拥抱住他。

他们隔着两百年拥吻，疗愈着落的时光，他像少年时一样温柔小心，她主动纠缠。

“温主已经去了，清乐无人主事，同意与否，端看主的意思。”

光影婆娑中，她主动坐在他上，他坐着拥抱她，虔诚埋在她前。

的病态他难言于声，便只是静静拥抱着她，去汲取她上那微薄的意，让自己平静来。

那时候，没有兴，没有激动，他甚至有些茫然。

而这时，主房中，青年折扇轻敲着窗，缓慢声：“你们想让冥惑暂代清乐主，此事清乐同意吗？”

向晚被他这么一打扰，一时竟有被拉到人世的觉，她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床帐上繁复的纹，觉光透床帐，她忍不住伸手去碰，轻声开：“谢寂，你在死生之界，屠尽一界后，是什么觉？”

秦风烈隔着屏风站在外间，语气是商谈，但神却谈不上恭敬。

她听着他描述：“那时候我心里有些慌，但其实又觉得有些兴，我不知该不该睁开睛……”

她活着，他能守在她边，他能陪伴她，这不就是他一开始所求吗？

碧海珠随着她动作起起伏伏，谢寂没有抬，他双手撑在后，支撑着两个人，忍耐着她所给予的一切。

他不知该去哪里，也不知前路，有那么片刻，他不太明白，为什么活来是自己。

他不断告诉自己。

说着，向晚有些茫然：“你完成了师门千百年来一直想的事，你也为你师父、同门报了仇，那个时候，你应该很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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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谢寂想起他站在荒原里，问心剑平静来，满地鲜血狼藉，他再也知不到任何邪气息时的心境。

足够了。

向晚听着他说话，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回到两百年前，少年躺在草地上，她低看着他。

“她糊涂了。”

听到这话，向晚回，她看着青年的神，对方静静看着她，说起那一刻，将他召回天剑宗的画面。

元婴缠，灵力换，结契双修所带来大愉升腾而上，向晚忍不住低泣声。

“我突然想起来，有一天夜里，咱们守夜，那天星光很好，你让我先睡。等我睡着了，你用狗尾草悄悄戳我。”

向晚在他怀里翻过，听着他说这早已遗忘的过往，清楚知这的确是她能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