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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宋飒前一亮，豁然开朗，“所以其实她没生我气？”

“你应该庆幸自己还活着。”安德里赫说。

恩这话听起来着实别扭。

宋飒盘着坐在座位上，一只手肘撑在膝盖上，大拇指节若有所思地敲着自己的颌，在窗呼啸而过的风中不动如山，任由舞的发丝扑在棱角分明的脸上。

“她其实在生自己的气，”索娅一语破天机，“因为她不能即使拒绝你突然拉近的距离，也不能手无伤大雅地伤害你，所以她现在……”

贝拉米居然还惦记着宋飒的伤，把悬浮艇留来了，自个儿徒步走回仿察局了。

“其实问题不在这里。”索娅翘着二郎，少见地疼的表，“问题是理论上，就算你再怎么其不意手如风，也不可能抓到小贝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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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歉我忏悔我反思，”宋飒嘟嘟嘟立刻把自己钉死在罪人的十字架上，“你们帮我求个？我次再也不把她举起来了。”

*

“第三，”安德里赫似乎很欣赏宋飒着急的神，慢条斯理地开，“哦对不起我忘了，据基本法则她不能杀你，那就没有第三了。”

宋飒：……

“她不理我了。”宋飒委屈。

。

安德里赫淡淡看了他一，没说话。

“第三呢？”

宋飒只看见她轻轻摇晃的后脑的黑碎发，碎发衬着立领里肌肤，平时白得像冰雪，现在却微微透红，竟真的像樱粉了。

【你有坏过了，】索娅愤愤不平地拨了拨发，【你可在拿小帅哥开心呢？】

然后她默默地转，从另一边也不回地走掉了。

【呵，】安德里赫面不改，【我倒希望贝拉米能选第一理方式，那样对大家都好。】

“陷了的自我怀疑和懊悔。”安德里赫接上：“可以预测她有三行为模式，第一，和你断绝联系，第二，把自己送焚烧炉……”

安德里赫说：“以人类的堪比树懒的行动速度，你永远不可能迫贝拉米什么，所以无论你了什么，其实都是贝拉米同意的。当然我说这话并不是为你开脱，如果你想以死谢罪，请务必写清此事与我无关。”

安德里赫代替贝拉米坐在了驾驶位，角瞥见宋飒在风中凌的发。

“没关系，今天就到这里。”程维憋笑，“次有什么想调查的再来，我随时恭候。”

贝拉米默默地把手放制服袋，打认识她以来这还是一次宋飒看见她用袋。

“这事是你得不对。”安德里赫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