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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浸在刚才发生的景当中，接着又很快说：“最开始我们相隔很远，我注意到他很熟悉，但是他拥有双，他明显是人类，所以我没敢想太多，我靠近他并且从他那里拿走了东西，但是越靠近他我就越肯定，他就是我要找的人鱼。”

虞荒临没有声，他没打算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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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荒临问：“究

虞荒临想要开询问，但想到他那份神秘的任务，却又不知自己应不应该询问。

虞荒临静静听着，听他接着说：“可是等我确定的时候，他已经转走了，他应该也认我了，但他没想和我相认，他也没回就消失在人群里，我为了找他在星野广场转了很久，可是我没能找到他，我问别人要他的联络方式，可是他不肯给我。”

虞荒临抓住了他话中的关键：“人？”

尹燕摊手满脸无奈地：“不用顾及我，我知我现在是什么样，但是我真的没有想到，我……”

尹燕面上无奈苦笑：“其实我也不知这究竟算不算是找到了，我找到的那个人，他本不是……”

尹燕满脸迷茫，却没有纠正虞荒临的话，而是顺着这句话茫然地说：“对，是人，不是人鱼，我找了好久的梦中鱼，他居然不是条鱼。”

尹燕苦笑了声，抬问虞荒临：“是不是很离奇？会变双的人鱼，你肯定不相信对不对？”

尹燕为虞荒临的反应而惊讶了瞬间，他挑起眉，看了看对方才叹气：“对。”

虞荒临原本要继续问他关心的人鱼抑制剂的事，但现在这个时刻显然不是继续问去的时候，他于是顿住：“发生了什么？”

虞荒临很少会见到尹燕这副不寻常的样，他的神似乎有些低落，但又不只是低落，混着许多困惑，但又像是抓住了什么希望，在这段时间里虞荒临见过了尹燕许多模样，他四寻找他中的梦中鱼，但就算是寻找不到，他也从来没有过这样困惑的表，虞荒临只用了片刻就判断：“你找到那条人鱼了？”

尹燕摇喃喃着：“我刚才见到他了，虽然他着帽和围巾，把自己裹得严实，但我能够认得他，我找了他那么久，他的模样已经完全刻在我脑里了，我能够只看神就认他，我确定我刚才看到的就是他。”

？

虞荒临：“……”

不知为什么这句话被尹燕说来，有让人哭不来又笑不来的觉。

倒是尹燕叹了气，没有等虞荒临问，他自己先说了来：“你想知我为什么这么狼狈？”

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