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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卷卷不能对林知绎产生信息素依赖。

卷卷坐在桌边望着他。

“但他也要比大多数小孩更早有自理能力。”

他没看见周淮生的表，但能觉到旁人明显僵住的动作，他咬了咬嘴里的，偏过脸，说：“对不起，我话说重了，你别放在心上。”

周淮生从这份让他上瘾的温中离来，他收起脸上的笑容，略带严肃地说：“林先生，你今天让卷卷继续睡，他明天还是要跟着我在冷风里送外卖，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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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绎的动作停住，气氛僵持着，卷卷觉到林知绎上香香的味变得很烈，好像是生气了，他抬起，看看自己爸爸站在床边，脸也不是很好。

林知绎借了周淮生家的卫生间，简单漱了洗了脸走来，周淮生蒸了一屉包，还煮了粥。林知绎在桌边站了站，脚踝已经好了很多，能正常行走，他拿门后的大衣穿上。

“不吃早饭吗？”周淮生问他。

“这么小的孩哪里来的习惯？再睡一会儿。”林知绎推开周淮生的手，转轻轻拍了拍卷卷的后背。

“没事。”周淮生回答他，然后就抱着卷卷去卫生间洗漱了。

他立即坐起来，爬到床角拿上自己的衣服回到被窝，他把棉衫铺在被上，刚要钻去，周淮生就伸手帮他把棉衫翻了过来。

有一瞬间，周淮生都要当真了，好像两年的时光从来没有断过，林知绎还是那个忘记自己份的、只会追着他喊“阿淮”的小呆瓜，他们没有因为意外分开，林知绎顺利地度过怀胎十月，生一个健康的孩，他则负责赚钱养家，每天好早饭，门前再看一他的两个宝贝……

么小，你嘛不许他睡？”

他要清醒。

卷卷不吵不闹，周淮生让他蹬他就蹬，显得过分安静。

“爸爸说过很多次了，有小熊的一面放在面。”

周淮生无奈：“他平时每天七就醒的，已经习惯了。”

他会自己穿棉衫和小甲，但不会穿，周淮生把他抱到床边帮他穿。

周淮生的语气并不严厉，但卷卷还是被吓到了，委屈地望了周淮生一，然后继续穿衣服。

可是他知，这一切只是他的梦。

林知绎忍不住说：“你嘛这么凶？他已经比大多数小孩都要懂事了。”

林知绎很快就会离开，他们之间的差距就像声名显赫的鼎胜集团和破旧老楼，显而易见。

林知绎吃瘪，颇为不服气，床时小声嘀咕：“自己有能力一，也不用这样折腾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