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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说,我还是要写,因为所有人都可以不喜季言礼,但是奚野喜,而这是最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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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写文至今对我依然属于玄学的领域,就像原始森林里不肯揭开面纱系着金丝手镯脚镯的圣女,神秘古雅还刺激,对我带有致命的引力。

有的时候朋友也会向我提质疑,问为什么这个人会在这里这样的选择,每次我都像个小智障一样嗯嗯啊啊半天,憋不解释,最后要回去闷苦思冥想,然后才能给能说服别人的回答。

我说不知,因为他自己也不知

我想了很久,我觉得她说得对。我也想写快意仇的人,或许本写,或许本,但我没有办法改季言礼,因为他就是这个样的。

可能会有人以为我有一个清晰的框架和计划,就算电脑里没有,人脑里也该有,或者以为我可以安排剧和角,以为我有一个秘密的小文档,里面记满了详细的大纲。

所以有时我就会很沮丧,不知自己有没有在步,甚至我也没有办法安排剧和人,在还没有动笔的时候,我和朋友在夜里聊天,朋友听完故事梗概以后皱眉许久,说学的人设是个“雷”,我说为什么,她说很多人不会喜牺牲自己的格,比起老好人,大家更喜睚眦必报,喜复仇文,喜打脸恶毒反派。

我不是设定了他,我是认识了他。我只能选择写或者不写,却没有办法改动他。

我朋友问我傅时新为什么把赌注在了季言礼上。

我朋友说,要你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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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实我什么都没有。

……

我朋友又问我如果给季言礼思考的时间,他还会在地震的时候推开傅时新吗。

到了一加减乘除的办法,斗志昂扬地要去付诸实践,结果转丢来的题目却是微积分,可我好像又可以来,完全没有用到我手里拙劣的工,我不知自己是怎么来的,没办法解释自己的答案,也没办法复制自己的过程。

我说我不知,因为他自己也不知

我就无助地想,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QAQ

我像一个在大雾天气里行的小孩,雾里黑影幢幢,我知我要去哪里,可我不知怎么去,我睁大睛却只能看见脚方寸之地,冰冷的淹没了脚踝,我手里提着一盏昏黄的灯,无论把那盏灯举得再,都只能照亮雾气里一朦胧的影

我总是这样,先本能地知他们会什么,然后才会逆推他们的逻辑和动机,有的时候甚至我也不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我很确定他们就是这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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