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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今天不许活，要也只能他。

奚野用打火机燃了蜡烛，明晃晃的烛焰跃动着，成了唯一的光源，在侧脸上析一条金的线，映着黑的瞳孔灼如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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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言礼睁开，笑意盈盈，熄了蜡烛。

季以禾气急，扭踩他的脚：“你！你的梦！”

季以禾一双明眸怒火冲天：“肯定是我！”

熄了灯，原本就没有窗的仄客厅顿时陷了一片昏暗。

他没有许愿。

奚野笑得十分欠揍：“你信不信，如果还要再赶走一个人，你哥会赶走你。”

十九岁，他想要的就在前。

“诶诶诶，打什么？”季言礼只是转去厨房拿碗的功夫，一回就发现两人打起来了，季以禾张牙舞爪往奚野上扑，奚野一只手撑着她的额，淡定悠闲地坐在原地，还不客气地弹了她一个脑瓜，毫无怜香惜玉之心。

季言礼责怪地看过来：“奚野？”

这句话太用了，两个人都闭嘴了，一个挑衅一个恨意地对视，一个为了他百吃不厌的煲仔饭，一个为了她心心念念的油泼面。

十八岁，他想要的不会实现。

“季言礼，生日快乐。”

“学，那你说嘛，”奚野懒洋洋靠在椅背上，小臂枕着，“如果只有一个人陪你过生日，你希望是谁？”

数日之后，考考场，天气奇地燥，源源不断的气从地面翻卷着往上涌，宛如一层扭曲的透明浪，天空蓝得惊人，稍一抬就会刺得睁不开来。

最后，奚野和季以禾两人并排坐在季家窄小的餐桌前，外卖的饭菜气腾腾大大小小堆满了一桌，正中间是一个小小的糕，旁边放着树脂相框，合影中谢安之和季知书在银杏树微笑。

季以禾咬着筷不愿地嘟囔：“凭什么你在这里？”

“哥哥，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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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言礼闭上许愿，被蜡烛的光映得红，他尚未想到什么愿望，已经不自禁地微笑起来。

季以禾震惊地捂着脑门，用比实际疼痛夸张百倍的嗓音哭着跟季言礼撒：“哥！！！”

“哥，快许愿你这次考拿状元。”季以禾见他迟迟不动，小声提醒。

“好没新意。”奚野懒散的嗓音传来，“不如许，再给我十个愿望。”

*

两人拍掌唱生日歌，唱得一个赛一个的大声，好像非要把对方的声音比去似的，一个低沉悦耳，一个清澈动听，合起来竟然也人心弦。

季言礼淡淡：“谁再吵闹，就剥夺个月的菜资格。”

季言礼无奈：“行了，我不想回答以‘如果’开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