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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他总有一奚野像是抓着耗的猫似的，在玩儿他。

奚野不吭气了，过会儿把二郎放来，换了条翘，开：“反正我说什么，你都要去看监控的，你既然不信我，就没必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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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言礼：“算了算了，我再问你一遍，你……”

季言礼无语地望着他，觉得自己很是疼，摸手机心想实在不行就联系主|席江启锋，让他跑来代劳一趟，他六还得整队带新生去堂，再等他们吃完带他们回寝，可没工夫跟奚野在这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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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个糖就原形毕了，果然小孩还是小孩。

“满意了吗？”季言礼坐回凳上，了眉心，“奚野，你合一，我不是不记得你，我记得很清楚，但你知我老病就脸盲嘛……”

奚野抬看季言礼第一，鼻腔轻嗤了一声，反手把兜帽上了，左脚蹬右脚，跑鞋随丢，单手提着书包就往楼上去，冷冷丢两句话。

“怎么？这里还有第三个人？”

季言礼都不抬：“你又不回答。”

奚野声音懒洋洋的，掺着膈应的糖块儿：“学，怎么不问了？”

第一句：“我不需要家教。”

“有病。”

季言礼的消息刚发了半句，心说哪有你这样儿的，问了不答，不问反而要来勾他问……他又不傻，才不上当！

难搞，真的很难搞。

季言礼嗳了一声，抬看他，塑料笔杆敲了敲他的小：“好好说话。”

“在好好说话呢。”

空气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糖被咬碎的咔嚓声，清脆响亮。

奚野：“我不知。”

奚野往后一靠，把糖卷到腮帮，淡淡：“人是我打的，他们翻墙来的，我先动的手。还有问题？”

当年他去家教那会儿，奚母刚因为意外去世不久，奚野刚上初一，浑上都跟了刺儿一样，推门屋，奚父低声气跟仆人似的说你瞧瞧这是谁，我给你找了个特别好的家教，是同校大两届的学呢，快喊学好。

季言礼：“……”

季言礼一愣，立刻低记录：“他们翻墙来什么？”

第二句：“让他。”

“为什么要打你？”

季言礼妥协地站起，从后的桌右侧第三个屉里找遥控来，把尘封已久的空调给打开了。

季言礼喊：“奚野。”

季言礼不说话了，低摆手机，只可惜款式太老，一直卡屏。

“打我……太菜，没打过。”

一阵燥的灰尘味儿，呼呼呼的风在两人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