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醒 第141节(2/2)

黄壤醒来的时候，船外等着一个人。

黄壤：“在梦中，我为了更加了解谢宗主，专门去过一次紫桐郡。”

黄壤在他一句话之前立刻阻：“谢宗主且听我说。据灵璧老祖所言，您祖藉紫桐郡，在二百三十六年前岁末寒冬时被逃难的父母丢弃在玉壶仙宗山门之外，是否？”

谢红尘：“所以？有何可疑之？”

谢红尘：“师父确有此意。但……我自然也要查清真相。”

“你且睡着，我去城西看宅。”第一秋。

黄壤赞许地：“正是。以宗主的资质骨，总不可能连选弟都达不到。所以，如果宗主的世，那宗主应该早被选了仙宗，而不会跟着父母逃难。”

上京，城。

黄壤：“我当时也十分震惊，于是找了个机会，向宗主提及此事。”

黄壤睡得迷糊，也没听见他说什么，胡地应了一声。

但是凡人寿命短暂，在谢红尘尚未展角的时候，斐芳也老病而亡。

“什么？”谢红尘万不料她会说这话，顿时皱眉。

谢红尘愣住，黄壤：“然后我发现，玉壶仙宗每年的弟初筛，是从三月开始。从刚生的婴儿，到十八岁的少年，均不错漏。紫桐郡也一样。”

谢红尘心中一，顿时明白了她的话：“你是说，如果我是正月生，那么三月，就经过玉壶仙宗的弟灵测试？”

半晌，她重船舱，随手收了这小船。

当时正是寒冬腊月，恰逢谢灵璧将他捡回，抚养至今。

黄壤颓然：“话刚起，便被宗主训斥了一番。宗主说……”她目光悠远，回忆那段起源，“这不是你应该过问的事。你为晚辈，背地议论尊、挑拨是非。黄墅就是这样教你的吗？”

“怎么可能？”谢红尘愣住。

谢红尘沉许久，：“偶有遗漏，也是可能的。”

如此的紫桐郡，因为乃宗主之乡，一直颇受关照。

谢红尘自紫桐郡，生于正月初一。同年五月，紫桐郡闹灾，其父母带着他逃难。及至年底，其父病死。其母实在无以果腹，只得将不满一岁的他丢弃在玉壶仙宗山外之外。

谢红尘的世，不是什么秘密。

谢红尘眸光闪动，而黄壤一言惊人：“谢宗主的世，并不像灵璧老祖所说！”

黄壤嗯了一声，监正见她睡得昏沉，也舍不得再吵她，便离船而去。

谢红尘这才：“玉壶仙宗有宗规，私自偷师学艺者，须废其功。老们，恐怕不会接受你梦中学艺的说法。”

二人并没有躲过那场饥荒，解靖病死之后，斐芳曾为人浆洗补渡日。

“后来呢？”谢红尘问。

她极为肯定地：“我在上面看到了解靖的名字！宗主生那一年，玉壶仙宗确实对那个婴儿过弟初筛。但是他并没有通过！”

谢红尘在船外，等候了不知多久。此时见到黄壤，他微微侧过，：“阿壤姑娘终于醒了。”

郡中也专门为解靖夫妇设了祠堂，里面陈列了许多当年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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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面前尚能无状，但在前夫面前，必须仪容光鲜好吗！

而他的父母，宗门自然也是查过的。

黄壤：“初时，我也这般想。可后来，我闲来无事，帮着整理法卷。弟初筛的法卷理最为松散，我看见紫桐郡，思及宗主，便随手翻查。”

他这么一说，黄壤便心中有数了。

她打开船舱门，好半天才相信自己的睛：“谢宗主？”

她说：“是灵璧老祖派宗主过来，执行宗规的。对不对？”

“宗主想要了解真相，那便再好不过了。”黄壤了小船，：“我正好有一个真相，是谢宗主亟须了解的。”

咳。黄壤猛地缩回船舱，开始整理鬓发和衣裳。

第一秋驱着小船回到上京时，黄壤还在补瞌睡。

黄壤和第一秋消失了一天一夜——主要是一个不留神，船飘远了。咳。

这一切看起来，并没有任何问题。

那对夫妇，男名叫解靖，女叫斐芳。

——你可真是一刻也不愿多等啊！

是以，他的生辰、乃至父母、家乡，在后来都被查得仔仔细细。

第一秋轻抚她额间散落的碎发，：“船中有防守结界，你莫要船，知吗？”

似他这般的天纵奇才，哪怕一微末小事，也会受尽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