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醒 第11节(2/3)

第一秋嗯了一声，不说话了。

谢灵璧，十年以来，我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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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第一秋不是个为了私劳师动众的人。这些年来，他个人生活其实十分朴素。他要找这酒，必有原因！李禄不敢大意，只得命人去玉壶仙宗的铺打听。

第10章 逆鳞

这香，黄壤用了多年。

玉壶仙宗可不卖酒的，李禄碾转数人，又了不少银打，最后得到消息——这酒有钱也买不到。这是宗主夫人专程为宗主谢红尘酿的，一共就一小坛。

第一秋回过神来，拿起一本卷宗，翻了几页，总觉得莫名地熟悉。这本卷宗……他好像看见。但无论如何回想，也不记得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

这些年，黄壤用尽全力保护着自己的神智，只要还有哪怕一希望，就不能癫狂失智。于是她的绝望、她的崩溃、她的恐惧，她都避而不提。及至到了此刻，仇恨终于在她心中了锋利的獠牙。

其效用早就烂熟于心。

嫁百年，日过得很不错嘛。监正大人换了个坐姿，如被石硌着。总归还是心有刺。

从那时候开始，黄壤就培植了神仙草。生枝大叶的黄墅当然不会发觉，那片满神仙草的农田里，还混了一变。

黄壤都来不及去想了。

果然，谢元舒很快就沉了梦境里。那比他想象中还要快活得多。黄壤站在床边，安静地注视他。榻上的男人丑态百，她却抬起，碰了碰发间的那冰玉般通透的茶针。

李禄正在朱雀司，查看今年灵草的库，突然接到这活儿，也是莫名其妙。他问：“有玫瑰香气，酒？”

这小小的一变，已经足够让他快乐似神仙了。

不消片刻，谢元舒急匆匆地赶回来。黄壤坐在床边，服侍他睡。

李禄忐忑不安地传回这个消息，第一秋闻听，只是嗯了一声。李禄没办好事，很是惶恐，他小心翼翼地问：“此酒是否有何玄机？卑职等若知其中原尾，也许能从其他地方手。”

想了半天没个绪，他索丢卷宗，又换了个坐姿。好半天，他突然问：“玉壶仙宗有一酒，闻之有玫瑰香气。你可知？”

鲍武送了两箱卷宗过来，这些卷宗里面已经分好主次，他看过之后便可归档。鲍武见他坐在书案后发呆，不由有些纳闷。第一秋可很少有走神的时候。他只好叫了一声：“监正？”

梦醒之后，她又只能被锁于躯的牢笼。时间珍贵得让人不忍浪费一刻。所以是谁在控这一切？这场梦又有什么意义？

“啊？”鲍武皱眉，他哪里知什么有玫瑰香气的酒，他一向都是喝烧刀的。想了一阵，他说：“官不知。但或许李禄知。官让他寻些过来。”

谢灵璧，即使是一场梦，你也同我地狱吧。

祈台。谢酒儿正在洗衣裳。黄壤的衣裙特别多，而且样式复杂，她洗得十分吃力。这么多衣服，一时半刻，

玉壶仙宗。

第一秋从玉壶仙宗回到玄武司，径直去了书房。他坐了一阵，脑里却总是想起方才人袅袅婷婷，说：“监正大人，近日我新酿了酒，恰巧遇见大人，也是有缘。赠一壶予大人，还望莫要嫌弃。”

玄机？第一秋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只是故人有意相赠，当时不曾收，如今心中不平。”

……所以就是后悔了呗？

神仙草提炼的香，她太清楚药效了。

李禄真想给他个白。

鲍武，更是摸不着脑。

小时候黄墅脾气暴躁，又生好。黄壤与一众兄弟妹默默忍耐，并不敢反抗。直到有一年，黄壤亲目睹他醉酒之后，对自己一个伸爪。

冰梦醒……

朝廷，司天监。

见异样。

原来，脑里百般搓磨，竟还想着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