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漫千山 第112节(2/3)

邓黎月忧心忡忡地看向他，言又止，过了半晌，还是忍不住：“……当年的事，你可放了？”

祁楚枫上前握了吴嬷嬷的手，觉到她双手仍是和和的，更加安心。

这一整日来，除了午间随便吃了两张饼，她还真是饿了，当拿汤泡了饭，大大地开吃。吴嬷嬷守在一旁，一边给她布菜，一边絮絮叨叨：“前日的炖羊，让阿勒送军中去，结果你倒好，自己一没动，全让旁人吃了。”

“嗯。”裴月臣显然不愿多谈此事。

见她板着脸，祁楚枫只得哄着她。

正吃着，崔大勇引着赵家兄弟二人过来，与往日不同的是，树儿和云儿手上都拎着件。

“就知晓编瞎话哄我。”

“吃，我吃！”祁楚枫笑，“我家嬷嬷的手艺，必须得吃完。”

知晓她是在卖乖，吴嬷嬷嗔怪地盯了她一

裴月臣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多解释。

邓黎月轻叹气：“我明白了，你放心不她，所以才会回来。”

“可是月臣哥哥，”邓黎月担忧地看向他，“既然是在为南征准备，你也要随祁将军南吗？”

这几日见姑娘来了月信，吴嬷嬷愈发觉得她连脸都苍白了几分，当亲手了猪肚炖，命阿勒去军营中把她请回来，又担心祁楚枫不听劝，索让阿勒说自己不舒服。

因母亲早逝，祁楚枫打小便是由吴嬷嬷一手带上，名义上虽为主仆，实则同母女，诸事繁杂之中听说吴嬷嬷不舒服，骇了一，连忙赶回府来，见吴嬷嬷安然无恙，这才松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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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他的话，邓黎月怔怔了一会儿神，想到自家哥哥当年的模样，心中不由百集。

祁楚枫回想了一，笑：“那日正好老万和老宋在，他们老听我哥说您的手艺好，我看他们馋得厉害，没忍心。他们可夸您来着，说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羊，连京城里的羊馆都没法跟您的手艺比。”

吴嬷嬷把她坐在桌前，不满：“你再这样有一顿没一顿地吃饭，我早晚得让你气病来。”

“这几个月，一个事儿接着一个事儿，上还带着伤，你看看你自己，都瘦成什么样了，睛都大了。”吴嬷嬷责备她。

，引着邓黎月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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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便是烈爝军的绛红军旗，在风中猎猎飞扬，裴月臣目光定定看了一刻，才：“放也好，没放也好，国事当前，这些都不重要了。”

裴月臣：“那是自然。”

“嬷嬷，你好端端地吓唬我作甚？”

两人朝祁楚枫施礼。

吴嬷嬷不以为然地细心地帮她剔骨，把挟到她碗中。

“呸呸呸，不吉利的话咱们可不能说。”

“您说得不对，我睛本来就大。”祁楚枫跟她嬉笑脸。

祁楚枫嘴里还吃着，拿箸比划，糊糊：“你们来得正好，可用过饭了？嬷嬷，他们能不能一块吃？”

“将军！”

因见祁楚枫这些日忙得脚不沾地，圈熬得了，连都尖了，吴嬷嬷着实看不去，暗自心忧。现还未征便累成这般模样，等南征之后，风餐宿，如何抵得住。她本是了饭菜，让阿勒送至军营中，但又常常找不到人，饭菜原封不动地又拎了回来。

“今儿得把这些都吃了。”吴嬷嬷板着脸，替她摆上碗筷，又揭开汤碗的盖，一郁的鲜香味顿时四散开，“我就看着你吃。”

在前来北境的路上，邓黎月便已听说了祁楚枫断指立誓之事，方才也留意到了祁楚枫的手仍然包扎着布条，想是伤得甚重，故而她也不敢问。此时了大帐，方才轻声问裴月臣：“月臣哥哥，将军的手，是当真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