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漫千山 第111节(3/3)

征前的各项筹备，军务山，祁楚枫几乎成日在军中忙碌，好在有裴月臣一直在旁辅佐, 饶得如此, 还是有几回没压住脾气, 人也忙得瘦了一大圈。

期间，偶尔几次见到程垚, 他皆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绝不多言半句，脸板得能直接当搓板用, 得祁楚枫也很是疼, 朝裴月臣抱怨：“我说他气大吧？昨日我跟他说话，他都不带夹的, 压没把我这个将军放里。”

裴月臣笑着瞥了她一：“他虽是文人，但自有他的风骨，你还是让着他一些吧。”

“我够客气的, 要是换个人敢这样给我甩脸，我就早就上手了。”祁楚枫不服。

“你可知他为何想要南？”

“你知晓？”

裴月臣：“古鸦城的守将彦霖，是他的授业恩师。”

祁楚枫微愣, 回想程垚那日绪激动的模样：“就是城破之后，自焚而死的那位……原来如此, 那倒是其可谅。”

“那你就莫与他计较了。”

“可以不计较, 不过南征一事, 没得商量, 我用人, 不可能以他心为第一要务。”祁楚枫。

裴月臣与她相多年, 自然知晓她的秉，涉及军中事务，绝对不会用事，所以即便他知晓了程垚的缘故，也并未因此来劝说她。

“没想劝你。”他，“不过程大人留守北境，北境的一些事务，尤其是杨铭那边，还得靠他担着，闹得太僵也不好。”

“我现忙都忙不过来，哪有功夫去哄他……”祁楚枫想了想，朝裴月臣一笑，“你替我去吧，这顺捋的事，你擅。”

“除了你，旁人我可没试过。”

裴月臣笑。

祁楚枫挑眉，好奇追问：“你从来没哄过别人？”

裴月臣摇摇，没说的是，在来北境之前，他其实本没有与姑娘家相的经验。而楚枫因为当时还是个小姑娘，他本能地当孩来哄，直到现，仍是这般哄她。

祁楚枫眨了眨，狐疑：“你和李夫人从前还定过亲，难你就没哄过她？”

“和黎月妹妹的亲事，由邓大哥一手安排，我那时日日在军中，只有随邓大哥回家探亲时才见过她。”裴月臣详详细细地向她解释，这些事他以前从来不错，因为觉得全无必要，现他虽不知该如何表明自己的心意，却也不愿让楚枫再有其他误会。

“如此说来，你们也未曾相过几日，这意……”难得月臣肯说，祁楚枫追问，“你对她一见钟？”

“没有。”裴月臣耐心解释，“她是邓大哥的妹妹，便同我的妹妹是一样的。当时邓大哥提亲事，我并未多想，觉得权当是照顾他的妹妹，所以便一应承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