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漫千山 第110节(2/3)

闻言，裴月臣沉默了好半晌，才接着问：“所以，你第一次遇见我，是着大雪？”

祁楚枫。

“你看见我站在雪地里，很伤心的样？”

祁楚枫抬看他，理所当然：“你初来北境时，跟谁都客客气气的，疏远得很。我想，你的伤心事，自然不愿人提起，我若是提此事，说不定你从此便远着我了。”

——楚枫清冷而决绝的声音：“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我不将就，绝不。”

正在此时，有人跨院中，朗声唤：“将军可在？”

“有事？”

祁楚枫又了。

——祁松叹：“我这妹妹打算当老姑娘，一辈不嫁人……”

赵暮云为难：“去年已经打磨翻新过一次了。”

“怎么了？”祁楚枫甚少见他这般模样，有着慌。

“挪一挪呢？”祁楚枫问。

“不是不是！”赵暮云连忙，“将军千万莫要误会，他是因为家里的事……”

赵暮云应着，转又要走。

“我哥陪着宋将军和万将军用饭去了。”

裴月臣看着她，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往昔在他脑中走灯般地掠过……

咙似被什么东西哽住，他张了张，却发不声音，只是看着她，心复杂之极，又是吃惊，又是心疼，又是欣喜，又是苦涩，是真正意义上的五味杂陈。

好在酒肆里碰见了你们。当时天冷，我在里取，后来你们才来，可不是我故意躲起来偷窥。”她解释着。

看见自家将军，赵暮云忙大步，看见裴月臣又连忙施礼：“军师。”

“他最近天天拉着脸，对于征这事，是不是心里还过不去？故意甩脸给我看？”祁楚枫问。

“你家怎么了？”祁楚枫忙问，“

祁楚枫一看赵暮云手上的东西便知晓他是从军中追到府里。

这些事是一桩又一桩，没有一能省银，祁楚枫扶额叹气，连着两年的军饷都没给够过，她哪里的银去添置新的兵：“有没有能重新打磨的兵刃，翻新一还能用的？”

祁楚枫听是赵暮云的声音，探向窗：“云儿？”

——阿勒说：“她第一次见到那人的时候，也着雪。那人站在雪里，很伤心的样。”

裴月臣追问：“为何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挪一挪也得换四至五成。”赵暮云如实，“而且要去的是南边，气大，兵刃更容易生锈。”

赵暮云忙把手上的东西递过去，禀：“这是三个营各项兵统计格目，包括磨损程度的统计。将军，有六成以上兵刃都已磨损过半，若要征，恐怕需要添置新的兵刃。”

“等等，”祁楚枫唤住他问，“你哥呢？”

不知该怎么说，更不知该说什么，裴月臣双目定定注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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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祁楚枫吩咐赵暮云，“咱们军中有一大批盛魁年间制的兵刃，都翻来。”

见有正事，裴月臣气，镇定心神，收拾好绪，走了过来，接过她手中的那本统计格目册，低细看，片刻之后，安她：“盛魁年间的枪刃，原本就比现的枪刃重三钱左右，可以请铁匠重新打磨翻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