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漫千山 第95节(3/3)

我说实话。”

“真的没有。”裴月臣只好复。

“那么先生离开北境，可有更好的去？”七公主边问，边摆手拒绝了祁松递过来的。

裴月臣：“我还未想好。”

祁松边撕边：“没想好就留来呀，为何非得走？”

七公主看着裴月臣，沉默片刻，叹：“当年父皇曾说过，楚枫是一把好刀，只是……过刚易折，须得有一柄刀鞘才好。松说得对，从这次的事看来，程垚并不是那柄刀鞘。”

刀鞘？

裴月臣闻言，细思量去，竟微微一怔。

祁松听得似懂非懂，想问又担心显得自己太笨，遂皱眉认真思量着。

七公主抬望向裴月臣：“我知晓，先生离开北境的原因之一是认为自己拖累了楚枫。可是先生有没有想过，楚枫之所以过激的举动，正是因为你受了伤，没人劝得住她。”

裴月臣尚未回答，祁松在旁一拍大：“对啊！我也这么觉得。”

“楚枫本就是重重义之人，试想一，若当日受伤的不是先生，而是……”七公主将目光移向祁松，笑，“将军介意吗？”

祁松呆愣了一，才反应过来她指得是什么，忙：“当然不介意。若当日受伤的是我，小枫她……”他为难地皱起眉，谨慎掂量了一自己和裴月臣在楚枫心中的分量。

“手足至亲，楚枫也必会舍命相救。”裴月臣已。

七公主了：“我也这么想，而且楚枫边还有跟随她多年的将领，他们其中任何一个受了伤，想必她都绝不会置之不理。”

“那当然！”祁松补充，“老车是看着她大的，树儿是和她一块儿打小起来的，云儿虽然差意思，但也是老赵的亲生儿。楚枫的术还是老赵亲自教的呢。这里无论哪个人，她都不可能看着他们死。”

边鼓敲得不错，七公主朝祁松透去赞赏一瞥。后者已经撕好一碟满满当当的，递给她。

七公主接了碟，然后才看向裴月臣：“先生可明白我的意思？”

裴月臣已然明白，心中却无甚底气，迟疑：“我……”

“先生莫要误会，我并不是要劝你留。”七公主不理会祁松投来的目光，继续，“上次我便说过，父皇有意请先生重领军职，以先生的才能，定可独当一面，留在北境寄居将军府，实在是屈才。”

“月臣不敢当。”裴月臣望着火堆，沉默一会儿，低声，“只要对楚枫好，我怎么样都可以。”

“对楚枫好，你就不该走！那丫的狗脾气……”

祁松话还未说完，便听见远传来急促的蹄声，周遭兵士立时戒备状态。他与裴月臣皆起朝蹄声方向望去，看见是右路军的一名传令军士，策疾驰而来，神焦灼，不知有什么急事要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