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漫千山 第82节(3/3)

留在军所也帮不上忙，为何要彻夜守在此地，难是祁楚枫要他留？

程垚看向祁楚枫，裴月臣醒了，看上去她也总算恢复了正常，他仍旧记得昨夜里她用刀划开掌心的样，心有余悸。“将军，你的手……没事了吧？”他问。

“没事，当然没事。”生怕他在月臣面前说漏了嘴，祁楚枫连连朝他使，示意他赶去，“程大人，你刚起来还没用饭吧？肯定饿了！快用饭去吧。”

程垚不傻，自然明白她的意思，迟疑了一，提醒她：“杨大人也醒了。”若杨铭醒过来之后意识自己是被了药，此事可非同小可。

“我知。”

祁楚枫飞快答，偏了偏，示意他快去。

裴月臣对祁楚枫再熟悉不过，此时看她语气有异，问：“怎么了？杨大人是来找你麻烦的？”

“没有，怎么可能！”祁楚枫转朝他嫣然一笑，然后迅速回瞪了一程垚。

程垚暗叹气，只得：“那我先去了，将军您……记得来用饭。”

祁楚枫，总算看见程垚了门，暗暗松气，待她复转过，正正好对上裴月臣探究的目光。

“是了什么事儿吗？”他问。

“没有，你才刚恢复，别瞎心。”

“楚枫。”

祁楚枫无奈地看着他，脑转得飞快：“……你也知晓，杨铭和程垚都是文官。昨日捉拿回来的那名凶犯，审的时候略用了些手段，这两位便有受不住。这事反正怪不得我，对吧？”

总觉得有几分古怪，但看她一脸疲惫，裴月臣不忍心再追问去，微微一笑：“是不能怪你。不过，杨铭毕竟是府尹，总得给些面。”

“我知晓，我现就去说几句好话。你再歇一会儿，待会咱们就回将军府，免得他们吵着你。”祁楚枫朝他笑。

裴月臣笑。

祁楚枫这才了屋，掩好门，悄然松了气，冷不防一抬，正看见程垚就在不远靠着墙盯着她看。她没敢吭声，朝他连连打手势，示意到前去说话。

“你怕他知晓？”程垚跟着她行到前，这才皱着眉开。

祁楚枫瞪了他一：“他现需要静养，你莫到他面前去瞎说。”

“你怕他知晓哪一件事？”程垚问。

祁楚枫一时没反应过来：“嗯？”

“关闭市？让杨大人睡着？把我打昏？还是……”程垚顿了顿才，“你想以试毒的事？”

竟从他语气神态中听几分威胁，祁楚枫咬牙切齿：“哪一件都不许说！你若敢说，我就……”她以手为刃，往脖颈上势一拉。

程垚神不为所动，无所谓：“都挨过两次了，不差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