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漫千山 第11节(3/3)

的将军。”赵暮云。

赵树奇：“老将军和将军，不都一样吗？有何区别。”

赵暮云诧异地看着他们俩：“怎么会一样，将军是将军！你们、你们就不觉得将军对军师，她她她……她待军师就是和旁人不一样，你们难看不来？”

赵树赞同地：“是不一样啊！军师在她心里，分量是相当重的。你莫看右将军是她亲哥哥，同一句话，军师说了她能听，换了右将军，她可未必能听。”

“所以啊！”赵暮云加重语气，“你们不觉得将军对军师的意不一般吗？”

车毅迟和赵树齐齐愣了愣，接着不约而同皱了皱眉。

“你是指男女之，怎么可能！”赵树直摇。

车毅迟也摇：“你想多了！军师初来北境时，咱们将军才十二岁。两人虽无师徒名分，但她的兵法和武功，大多由军师指。老将军离世时，重托了军师，请他好好辅佐将军。所以她待军师，也与旁人不同，这是大家都知晓的。你莫要多想。”

“可是……”赵暮云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将军她也早就到了婚嫁之年，她难就没有中意的人吗？”

车毅迟摇：“我记得三年前老将军还在世时提过此事，话里话外的，好像是预备给她说一门亲事。”

赵树也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后来也不知怎得，就不了了之了。”

“若是当初，还能让她自己选。可如今她执掌烈爝左军，她的婚事牵扯到兵权，可不是她一个人能说了算的。”车毅迟用手指指上面，摇叹，“还得听上的意思。你想想，右将军夫人是何等份？”

三年前，由圣上指婚，将七公主李紫菀嫁与祁松。表面上，是圣上赏识祁松，才将公主嫁于他；实际上，是皇家对兵权的掌控。祁松想要安稳地执掌烈爝右军，便只能欣然接受这门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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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渐沉，祁楚枫靠着窗边在看书，听着外间雪粒打在窗边的动静，想着裴月臣送邓黎月回客栈怎得还不回来？如此雪夜，两人莫不是围炉酒，促膝谈心？又或是……

她一时心思浮动，不甚看得去，索放书，也到火盆边烤火，看着阿勒给腾腾梳。

火盆里的碳火噼里啪啦作响，将屋熏得意。腾腾就趴在火盆旁边，懒懒地伸展着。阿勒半跪在旁，拿着一柄小梳替腾腾梳。梳一梳，便梳些来，再梳一梳，又梳些来……她把这些团成个球球，丢火盆，升腾一小团焦味。

阿勒不是中原人氏，她是赫努人。八年前，荒原落之间争斗频频，她的爹娘、兄弟尽皆丧命，阿勒受重伤。赫努族人生活艰难，对于一个家来说，多收留一人，便是多一张嘴吃饭，何况是个重伤之人。当时祁老将军动了恻隐之心，将阿勒带了回来，想着尽人事听人命吧。阿勒命，汤药喂去，一日一日地活了来。

祁楚枫只有哥哥，没有妹妹，对阿勒甚，吃上够自不必说，每季添衣服，只要有自己的一份，必定得有阿勒一份。阿勒不会说中原话，楚枫一句一句地教，她慢慢能听懂，但也不大肯说。一日之中十二个时辰，这十二个时辰中阿勒往往说不到十二个字，只要能，便连“嗯”字都省却了。腾腾刚足月的时候，祁楚枫便抱了它回来送给阿勒，阿勒喜得不得了，一人一狗，跑跑，几乎是形影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