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漫千山 第10节(2/3)

见邓黎月生得弱质纤纤，祁楚枫径直带她了阁，又命事崔大勇多生两个火盆送来。

“族中商队？”祁楚枫想要仔细问问。

邓黎月闻言，边微苦涩之意，顺着祁楚枫的话微笑：“是啊，边确是与中原差别甚大。祁将军这些年驻守北境，想来不易。”

原来只是偶然听说，顺便来看看他，祁楚枫心中稍安，却又疑心她所言未必是实话。当年她家悔婚，常理而言，她怎得好意思再来见月臣，而且还亲自找上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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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楚枫转向赵树：“你赶把军师找来。”

“这位是李夫人，”祁楚枫起示意，稍稍在“李夫人”三字上加重语气，“她说是你的旧识，你可认得她？”这话她自己都觉得多余，从裴月臣的神便可知，他岂止是认得而已。

“是我夫家族中的商队，我夫家常年经商，这些年中原地带生意愈发难，所以想着开通北境这条商。”

两人正说着，只听得脚步声近，然后裴月臣自门外迈来。他一便看见了邓黎月，双目之中，惊喜加。邓黎月缓缓站起，将他望着，底泛起泪光，错着思念、委屈、歉然等等诸多复杂绪。

邓黎月上前一步，朝裴月臣福了福，声音微带哽咽：“月臣哥哥，别来无恙。”

“夫人此行来到北境，是特地来寻月臣？”祁楚枫故作闲谈般问。

邓黎月答：“我随族中商队到归鹿城置办药材，可巧在客栈中得知裴大哥在烈爝军中。我与裴大哥数年未见，如今有了他的音讯，所以就想着来看看他。”

“阿勒，把腾腾带去！”祁楚枫连忙命，“吓着人了。”

“夫人见谅，这狗是打小在府里大的，看着个大，并不伤人。”祁楚枫向邓黎月歉然。

见状，阿勒带着腾腾一溜烟跑了。

裴月臣这才放心，扶她至圈椅旁，柔声：“坐。”

家仆奉上茶来，祁楚枫让：“边之地，一切从简，我们平素也不讲究。所以茶叶陋，比不得中原的细茶，夫人莫要见怪。”

赵树连连，转而又问：“他在哪儿？”

邓黎月嗔怪地望了丫鬟一，笑：“是人大惊小怪，应该我陪不是才对。”

邓黎月忙摇：“没有，我只是跟随族中商队到此。”

赵树跨上背，连叱数声，促匹往车毅迟的一营奔去。

“应该在老车那里，你自己找去。”祁楚枫不耐烦地促他，“赶赶！”说罢，不再理会他，领着邓黎月往将军府的东角门去。

“我自小便是在这里大，倒也不觉得什么。”祁楚枫笑，“中原有中原的好，边也有边的好。”

邓黎月的随丫鬟从未见过这么大的狗，乍然瞧见，骇得惊叫一声。

裴月臣忙伸手搀起她：“黎月妹妹，你……你怎么会来到此地？可是家中了什么事？”

“将军。”裴月臣并未忘记先向祁楚枫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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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商队为了通商，途跋涉走商，甚是艰苦，不会携女同行，为何她也要跟到北境来？莫不是她早就知晓月臣在这里？祁楚枫心疑虑，中笑：“北境虽是苦寒之地，但自有一番景，气象开阔，与中原大不相同。夫人跟着商队来走走，领略风土人，甚好。”

虽然从前不识得祁楚枫，但邓黎月多少听过这位将军的一些轶事，知晓她统帅烈爝左军，行事雷厉风行，颇有铁腕手段。见着真人，见她对自己这般客气，以上宾待之，想来因为裴月臣的缘故。

将军府中甚少有生人，阿勒不知来者何人，在门探观望，腾腾也跟着她探。

邓黎月缓缓坐，

“将军太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