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漫千山 第4节(2/3)

“真的？”赵树无不羡慕地问，“他们了什么短刀？是不是鲨鱼吞……哎呦！”话未说完，他的脑袋便被一枚桃重重砸了一，抬便撞上祁楚枫恼怒的神，连忙闭了嘴。

为何要送两车栗去？赵树不明就里，但也没敢多问，只得称是。

裴月臣边剥桃边：“俗话说靠山吃山靠吃，右路军挨着白山，这几年老山参在中原价格一路喊，他们自然赚得多些。”

上摆些茶果，她边说着，边伸手去够一碟茶果，到了手边才发觉是一碟山桃，自然而然地整碟推给旁的裴月臣。

看着他的背影，车毅迟叹：“一年一年过得好快，又到十月二十九了，他倒是每年都记着。”

“你随便相一个，”车毅迟促，“娶回去这事就算消停了。”

他话未说完，赵树连忙：“要回去你回去，我可不回去。你就说将军有要事与我商量，今夜只怕是回不去了。老车，我到你那里挤一晚。”

整碟山桃都已剥好，裴月臣将碟推到她面前，：“你自己写！哄你哥，你得自己来，我还得看账册去。”

唯独裴月臣低首微微一笑，朝祁楚枫：”两车栗？你这要打秋风也委实小气了些吧。”

“右路军那边还是老样，不过……”说到这儿，车毅迟便有些着恼，“他们新换了盔甲和兵刃，加短刀，还故意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神气得很，老看了就来火！”

“他有老山参，咱们这儿就剩野栗了。”祁楚枫捡了几枚桃忿忿不平地丢中，然后吩咐赵树：“你带上人，去野栗沟，捡两大车栗，后日巡边时带上，送给我哥。”

祁楚枫挑眉：“你娘又着你成亲了？”

赵家两兄弟无辜且无奈地对视。

几件事儿议罢，又循例过问军中事务，诸事皆定之后，这才散了会。众人踏偏堂，天已暗，沉云蔼蔼，寒风阵阵。阿勒就坐在院那的石阶上，拿了个兽制的球逗腾腾，边玩边等着楚枫。

祁楚枫也看见了那名侍女，目光黯了黯：“账册的事不着急，明日后日再看都使得。”

众人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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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面上传来细碎的噼啪声，山桃的壳被裴月臣以指力碎，中的桃。祁楚枫捡桃丢中，：“那便好，宁可严苛些，决不能再民抢劫商队的事。”

裴月臣笑了笑，拱手朝其他人作别，然后行到侍女面前，取过漆盒，孤朝外行去。

赵暮云为难：“多谢将军好意，只是家母在家，我等……”

“是军师义兄的忌日。”赵树，“每年这时候，军师都到沧易河边，向东南面拜祭他的义兄。”

祁楚枫支肘看他，笑盈盈：“你再帮我写封信好不好？反正就是哭穷……就说树儿和云儿省吃俭用，就想换把新刀，都已经半个月没舍得吃了。”

“他的义兄是？”

“我说让云儿先成亲，她一样能抱孙，可她偏不，说什么幼有序，非得盯着我一个人。”赵树不堪其烦，“这我哪里受得了。”

车毅迟禀：“登记了黄册，田地也都分摊妥当，雷鸣堡的张校尉月初便抓了两个不安分的，当众鞭刑，杀儆猴，现在他们都老实得很。”

“这么晚了，都留来一块儿吃饭吧。”祁楚枫摸着腾腾的，顺朝其他人。

赵暮云不解问：“今日是什么日？”

角瞥见一名侍女捧着漆盒候在院角落，裴月臣遂朝祁楚枫：“今夜我还有事，得去一趟，就不吃了。账册晚间回来便看。”

腾腾是条大狗，据说有狼的血脉，站起来足有半人多。瞧见祁楚枫来，一人一狗，皆奔过来。

“对对对！”祁楚枫方想起此事，狠狠，“佟盛年，是该拿他立个威了！要不然关外荒原上的人非得让这帮商给坑死。”

赵树瞪他，颇气：“老偏不，老一定要找个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