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灼生春 第89节(3/4)

，慕湛笑：“我和夭夭在京城也就您一位辈，我们不孝顺您又能孝顺谁？”

沈清这脸上才浮起微微的笑意，他看着女儿、女婿，心里最期盼的是女儿能早给自己生个孙，但想到女儿说过，她在梦境中嗣艰难，沈清也不忍跟女儿说着话。

先让她松快几年再说吧，横竖十娘都和慕十六订亲了，实在不行的话，就让两人早成亲、早些生孩。

沈灼、慕湛陪沈清用完午膳后，慕湛就同沈清去了书房，沈清要问他临阵换将的事。

沈灼不想跟两人去书房，父亲和表哥一说公事就没完没了，沈灼听得都疼，就不去自了。她回房后叫来叶，“你派人去何家探探消息，看何老三回来怎么理何老二。”

叶应：“我这就让人过去。”叶也很心疼何娘，她说是嫁了门，也不用家务、跟着母亲绣活补贴家里了，可她日也没比婚前好过多少。

杨家媳嫌弃她小门小，言行举止都没规矩，特地让边的仆妇教她规矩，何娘平时还要伺候杨小郎，晚上还要哄他睡觉，几个月来人都瘦了一大圈。

李娘每次看到女儿都哭，但又没法给女儿，莫说女儿是卖去的，就是门当对嫁过去的，她婆婆的这些事也不能说是待女儿，只能说是为女儿好。

至于女儿伺候杨小郎太累，这话更是说不，哪有女人不伺候自己男人了？只有不贤德的女人才会觉得伺候男人太累。

沈灼明知不该对这个时代男人抱有太多幻想，可还是忍不住期待何老三会是一个不一样的慈父，所以她特地让叶派人去何家探探风声。

今天是正月初一，说是每家每最兴的日，可何家气氛却不怎么好。何老三是昨天半夜跟慕湛一起回来了，慕湛三天两夜没睡，他也一样没睡。

等回京城之后，慕湛带了侍卫回沈家，何老三则先去澡堂痛快地洗了一个澡，将上都洗刷净了才回家的。他不是特别净的人，可他从北到京城，一路骑赶路，一都没洗漱过，他都嫌自己太埋汰。

何家也不是沈家这样的富贵人家，在京城只能算不挨饿的普通人家，家里肯定不会常备，他回家洗漱除了折腾妻女外，别人都不会帮忙。

不对——何老三顿了顿，眯了眯睛，他都忘了自家乖女儿被他“好”二哥嫁到门去了。何老三冷冷一笑，二哥还真替自己攀了一门“好”亲事。

何老三半夜回家，也没惊醒众人，就摸回了卧室睡觉。李娘和沈灼一样，都是早上醒来才发现边多了一个人。李娘看到回来的夫君，又惊又喜又悲，但发现夫君满脸倦，她也没敢惊醒他，自己门洗漱饭，准备给夫君顿好吃的。

之前何老二没把侄女卖掉之前，何家大半家务都是李娘的，现在李娘不大包大揽了，该她的活她，不该她的事她都不了。

这次早早地起饭，还是这段时间以来一回，何二嫂见了忍不住讥讽：“弟妹今天倒是心好了，居然愿意来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