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灼生春 第69节(4/4)

陆远问：“京城的事务都是你在主？”

沈清说：“不是，这里都是阿湛主。”

陆远闻言有些错愕，“镇北王倒是跟今上不同。”今上防儿防得，他好些儿都是有孙的人了，迄今手中还没什么实权。慕湛今年才多大？镇北王居然放心将京城事务都给儿。

沈清微微一笑：“阿湛是阿的儿。”

陆远闻言喃喃了一声：“也是。”以阿隽的谋算，恐怕在慕湛生就为他打算好了一切。顾王妃的母亲是陆氏女，所以顾王妃和陆远是嫡亲的表弟。

他们年轻时辈还想撮合过两人，只可惜被顾王妃一拒绝，最后选了让所有人都诧异的镇北王为夫婿。陆远年少气盛时候还不解为何表不选自己，却选了一个寒门鄙夫。

现在年纪渐才明白镇北王是表最好的选择，如果表真嫁了自己，他和表未必有他和丽娘（王夫人）那么恩。他和表脾气都太傲了。

陆远缓缓将杯中酒饮尽，“圣人此番必定要对北有大动作，镇北王要如何应对？”圣人已经开始为儿打算了，他肯定不会坐视被他视为心腹大患的镇北王一脉壮大。

沈清眉皱了皱：“这事我还没和阿湛商量过，暂且不知。”

陆远微微一笑：“慕家世镇北，仰仗的不就是突厥吗？最近边境似乎也平静了些，该有些动静了。”

沈清莞尔，他就知自己说条件后，这老小会心动，现在都开始为镇北王府盘算了，“这事我会和阿湛商量，横竖太原离京城不远。”

太原府同河南府、京兆府，都是大梁特别属地，这三个地方的地方官员都比同级别要上一级，太原知县的品级比中州别驾还。

一州最官是刺史，刺史面就是别驾了，而太原府知县上面还有少尹、府牧，当然太原府牧一般都是亲王担任的虚职。皇帝目前几个孩都在京城，陆远上面也只有一个年近七旬的太原少尹。

所以沈清说皇帝本就没准备办陆远，甚至还给陆远留了些脸面，可即便如此，皇帝这番作为还是伤了陆远的心。只是他是君，陆远是臣，陆远只能受着，可一旦有机会，陆远毫不犹豫地叛变了。

没人比陆远和沈清更清楚，如今的大梁看似团锦簇，实则早已经百孔千疮。当今天算是有成算的人，可在位这么多年也只是勉能维持各地不大事而已。

皇帝的私库甚至还需要放任亲王克扣官员才能有收。这举动听着荒唐，实际上却是皇帝百般无奈的选择。而且今上和他们两人一样，都面临后继无人的境况。

今上膝那些皇中即便是人人称赞的六皇也不过是中人之姿，他唯一比太好的一就是，他现在还不是太。等他当上了太，未必能比太的更好。

反观镇北王一脉，别的不说，至少为继承人的慕湛就足以让大分父亲羡慕，更别说镇北王府在北这些年积累的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