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灼生春 第69节(3/4)

我们都老了。”

沈清脚步一顿，仔细打量着灯光的陆远，“你这是受打击了？”就这老小的脾气会觉得自己老了？是贬官被打击了吧？

陆远失笑：“现在的结果比我预想的更好。”他那会还以为自己会被放到某个穷乡僻壤去当官。

沈清坐在陆远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圣人本就没准备办你。”他笑了笑, “你放心，等新帝登基，你又能回来了。”现在贬陆远只为日后新帝的施恩。

先帝贬官，新帝提，这惯常的天施恩手段，陆远不用沈清提醒就知，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问：“你不来一杯吗？”

沈清：“年纪大了，夭夭不让我多喝酒。”虽然女儿没提，可沈清猜到自己梦境里比女儿走得更早，不然女儿也不至于最后孤零零一人离开。

这辈慕湛现在看着比萧毅好，可人心难测，谁知日后慕湛会变成什么样。与其求着慕湛多照顾女儿，还不如自己多活时间。等夭夭有了孙，他将孙培养成人，夭夭未来也有依靠了。

陆远摇了摇：“你真准备把一切都给女儿女婿？”陆远平时或许更疼女儿，但在家业人脉方面，他和时大分人一样都是准备留个儿的，女儿天也就分走她的嫁妆罢了。

沈清好笑：“我女婿还缺我这家业？”如果夭夭嫁给萧毅，那还能说自己把家业留给女儿女婿，现在女儿当了慕王府世妃，慕王府还缺沈家这财产不成？

陆远沉默了一会问：“所以你准备一条走到底了？”

“我家那两个太不成，无论是家产还是人脉，留给他们，他们说不定都能给败净。我倒是想培养孙，可万一孙也跟他们一样怎么办？我还能死他们？与其着他们上，还不如替他们搏个世袭爵位。”

沈清现在也想开了，他爹就没他聪明，他儿这么蠢也正常，谁让他们有这么一个亲娘？不过妻能嫌弃，儿是亲生，他嫌弃也只能鼻认，并且为他们将来打算。

以他和慕仪的私，如果将来慕家真能上位，他给儿争取两个世袭国公之位还是可以的。有了世袭的爵位，只要慕家不倒，他也不用心孙后代了。

陆远神微动，爵位好争取，陆远上也有一个虚爵，可他这爵位不是世袭的，他死后就没了，大梁也只有在开国之初才册封过世袭爵位。

沈清：“你那会不是一直羡慕那些家中有世袭爵位的人吗？还曾慨过自己生不逢时，现在有机会了，你敢不敢争取？”

陆远对沈清微微而笑：“你这激将法对我没用。”他又不是小了，被人一激就冲动。

沈清说：“我这不是激将法，我是在跟你谈条件，一个国公爵位不够的话，再加上一个尚书令够不够？”

陆远握着酒杯的手指蓦地一，文官就是尚书令了，只是大梁尚书令年虚置，陆远最多也就能到左仆了。且因天对他年压制，陆远的右仆之位已经许久没动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