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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嘴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却被张建平拦了来：“你给我回来!没有成功救她的孩，就是我们的失职。她已经失去孩了，不她说什么，我们都要听着，打我们，我们要挨着，泼冷也要受着!解释再多，也改变不了我们营救失败的事实!”

然后林立径直跪在了周文父母的面前，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磕的动作，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对不起。额击在冰冷的面上，闷闷地响。闷响声中逐渐伴着血溅起，林立此时早已满脸是血。一个，两个，三个，四个……磕的越来越多，越来越重，磕到最后林立逐渐变得麻木了，只是机械地磕，一个又一个。虚弱的林立几乎说不话来，但嘴里还是一直在重复地说着那句对不起。

旁边的警察听到这，想上前去跟她解释：生命平等，警察救人是一视同仁，绝不存在你说的那况，我们只是……

她用力把张建平一行警察使劲往外推，怒视着张建平质问：“你们不是警察吗？不是说我儿没事的吗？那你们怎么没有把他救回来？你们当初怎么跟我保证的？为什么那个和他一起被绑的孩没事，我儿却死了？难是因为我们家没钱，所以你们就只救有钱人家的孩，不救他是吗？”

把林立从地上抱起来：“好，爸带你去，现在就去。”

但是无论她怎么嘶吼，怎么推搡，张建平他们都没有动，坦然地接受她所有的绪，所有的抱怨，所有的捶打。

林宏伟带他去的地方，就是周文的灵堂。今天是周文殡的日，灵堂正中间，放着一张周文的黑白照片，照片上周文笑的很灿烂，睛眯成了一条，一排洁白的牙齿。照片后面，放着一个棺材，里面躺着的，是“不那么完整”的周文，被各各样的包围簇拥着。灵堂四周摆满了圈，除了周文的父母和他的一些亲人，还有一些警察，个个表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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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宏伟抱着林立来到的时候，灵堂前的场面一度混。歇斯底里的哭喊声，伤心绝的怒骂声，周文的父母看林立来了，绪更加失控：“你来什么？都是你，都怪你，是你害死我家孩的，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为什么!”

周文的父母穿着全黑的衣服，坐在地面上。他们发凌，面容憔悴，伤心绝几度昏厥在灵堂前。张建平几人默默站在灵堂前，沉默了一会，然后准备去上香，却被周文的母亲给挡了回来。

林立挣扎着让林宏伟把他从怀里放了，什么也没有说，因为连他自己心里也觉得疑问：为什么死的不是我？

警员又默默退了回去，周文的母亲继续把他们往外轰：“你们都走吧，我们这里不迎你们，连一个孩都救不来，算哪门警察？走啊!都给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