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在妖局上班摸鱼 第25节(2/2)

楚稚见他为一句话换衣，还专门询问自己意见，她骤然就熄灭怒火，不知该说些什么。

明明平时脾气冷不会说话，但吵架时居然，给她整不会了。

“什么七八糟的？”楚稚火气噌得蹿上来，“我不过是把他认成你了，大晚上的看不清楚，你总穿黑衣服，换谁不都容易认错！”

楚稚知，人和人能否久相，绝不依靠初遇的印象，那是本能伪装的客面，完而易碎。只有到声嘶力竭、面红耳赤、暴如雷的时刻，这个人真正的所思所想才会展现来。

“欺负我不懂你们规矩？”

她脑海中浮现《教父》经典对白“但你对我一尊重也没有，你并不把我当朋友，你甚至不愿喊我教父”。

苗沥是黑披风，辛云茂也黑外，换谁都有可能。

楚稚怒指他的纯黑外：“你看看，现在还是黑的，毫无时尚创意，你好意思指责我！？”

“父母安康还不跟我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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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欺负你？”辛云茂气得想太，冷笑，“如果我想以大欺小，你今天还能看见我？需要的时候叫我名字，不需要的时候连一尊重都没有，甚至至今都不肯承认敬奉我。”

辛云茂被吼，他微睁大，似分外错愕。

“所以我丢给你一笔，你还要往桌上放颗糖？”楚稚吐槽，“你们的法则也太斤斤计较，居然能小心谨慎成这样。”

辛云茂话里带着一不自知的酸意：“你最好搞清楚，他有两分实力，但差我还远呢！”

“你就那么不喜黑？”片刻后，辛云茂先一步避开她睛，他听完她怒气冲冲的解释，腔里的愤懑也烟消云散，低声，“算了，我本来也不是这颜。”

妖怪估计没有侣装概念，楚稚快被他脑回路搞疯，好脾气：“说到底，为什么非让我你信徒？”

他打一个响指，又是一秒换装，这回是白上衣。

这男妖怪却正好相反。

明明着他的信，却跑向其他妖怪，人类真是朝三暮四的存在。

“你怎么好像很勉？”辛云茂一指她的纯白呢外，“你穿的不就是白。”

楚稚思索：“那就父母健康。”

辛云茂不屑：“他们烤我？”

“不能是你心地善良，路见不平刀相助？”

辛云茂发现她不说话，犹豫：“白也不行？”

这就是她到勉的原因！

楚稚醒悟过来：“等等，那我们现在还没仪式，你凭什么说我是你信徒？”

“你在故意戏我？”辛云茂面微沉，“说了要跟你有关。”

空气凝固，一人一妖对峙，时间漫得像度过一世纪。

“供奉仪式需要许愿。”辛云茂，“你有什么愿望？”

“人和妖怪相要受法则约束，不然就会打破世间的平衡。”辛云茂平静，“那你给我一个理由，如果没有敬奉关系，为什么我今晚现在这里？”

“就是有太多怀揣侥幸心理的人和妖，胡臣瑞他们每年才会搞那么多烧烤。”

辛云茂哑然。

可他偏偏又退让了。

开始继续跟他讲相声：“真的，当然是真的，我们社会主义国家的公民，都将诚信友善刻骨里。”

“愿望必须跟你有因果业力，而且联系比较。”

他轻轻：“这样行了么？”

双方突然呛起来，开始大瞪小。

“只有于一己之私的烈望，才能缔结仪式，否则都没有用。”

她展尖刻时，大分异都无法接受，从李龙科到孙鞘皆是如此，脆弱的男脸上会挂不住。

“你公然看轻我，说我不如一条鱼，明明叫我名字，却又跑向那只猫。”他面讥嘲，“还是说，苗沥说会多盯着你，你现在就有恃无恐，觉得以后用不到我，终于连装都懒得装？”

楚稚思及观察的惨叫，又想到被逮捕的妖怪必受火刑，迟疑：“你犯错也会被烤？”

“我要世界和平。”

她事问心无愧，当然听不得他刻薄。

为什么他要在街上跟她穿相同的着装？

“白……”楚稚目光微妙，她努力平复绪，言又止，“行，行吧。”

辛云茂面无表：“这世上，只有无缘无故的仇视，没有无缘无故的善待，一切都明码标价，必然要有所偿还。”

“我什么时候不尊重你了？”楚稚疼，“还有你这台词也太《教父》。”

她刚才音量渐，不过是反他尖酸，话里话外仿佛她在利用他，但不是遇到妖怪还是茶园生意，明明都是槐江观察局惹来的，她要没在局里本不用这些。这场面跟过去实在太像，明明是为龙知视频，却要被污蔑是最大的既得利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