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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南抠着衣角，张张嘴：“说要我把这个端到屋主房间里去。”

程雾野倚靠在门沿上，一上一地抛着只小铁罐，望着厨房里的人忙碌。

师瑜听着这话，低看了看面前笑意的男孩，又抬看着店主：“我一个人在这里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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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老幺辈，亲表家人能从山脚遍布到山。店主认错了人也不尴尬，直接揭过去，转而：“你一个人站在这里什么？”

师瑜从袋里翻枚币放到玻璃柜台上，这一回没用多大力便将人扒拉开，转走了商铺。

“嗯。”

“……哦。”

“是啊。”店主，“你这孩又不看东西又不问别人，就这么站着不难受？等我给你找把椅……”

陆南拿扇给小瓦罐扇风，盛夏的天气在火堆前得满是汗，只能跟他说话转移注意力：“程哥，这游戏到底怎么去你想到办法了吗？”

店主从商铺的里间走来，对方看见他，睛一亮：“小姑娘，来买东西吗？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你是新搬来的吗？”

店主一愣：“你……是个男孩？”

屋里灵山正在法，三角旗幡被他舞得哗哗作响。

师瑜默默看他一，：“不是。”

忽然咧开嘴笑起来：“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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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音都在上扬：“不然我怎么能跟着哥哥呢——唔。”

好不容易等东西熬好，陆南拿抹布将瓦罐从火上端来，沿着小注一旁的砂碗，盖上碗盖，转过：“程哥。”

他声音净又清脆：“他们当然看不见。”

男孩乖乖地闭嘴了。

程雾野看向他：“有事就说。”

程雾野视线始终落在小铁罐上，没答他的问题。

陆南估计是第一天留的心理影，问的问题短时间听不到回答就心里发凉，猛地转：“程哥？”

男孩茫然地眨眨。

程雾野没应。

一糖被嘴里。

男孩的嘴越咧越大，越咧越大，一直咧到耳，张开的嘴几乎将他整个脑袋分割成了上两分，上面是悬空的鼻，面是接地的脖颈。

师瑜垂眸看着面前扒拉着他大的男孩，掌心仍旧抵在他额上，手的冰冷得毫无生机：“别人看不见你。”

陆南忍不住提了声音：“程哥。”

师瑜没说话。

店主絮絮叨叨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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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瑜松开着糖的手：“闭嘴。”

程雾野不轻不重地扫他一：“好好扇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