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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肖家的时候，他家门莫名围了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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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面一扑鼻的血腥味熏得程孝京直皱眉。踏屋里，里面的场面十分骇人。肖母倒在地上，肖小天一脸戾气，手里着一铁，正照着他父亲的背上挥过去。

“之前都是对你手的？”

钱同辉事相当老脚，他没有当面把东西给来，而是事后转了一手。这样就算最后真的事了，他也有无数个垫背的可以用。

蓝何把肖小天从客厅推了旁边的房间里，程孝京来后顺手把家门带上，问：“人呢？”

蓝何说：“你太心急了，我之前就说了，就算没有车库的监控，我们也能从别的地方去找证据。”

程孝京笑：“但这是最合法也是最好的办法。我是个法律工作者啊。”

虽然就一个电话而已，程孝京也觉得自己没有多大的能耐。但是他觉得那时候如果自己能跟肖哪怕说上一句话，肖也有可能不会死。

肖小天吓了一，怯怯地抬看他。

肖小天摇，说：“我从来没对他们过手。”

肖小天整个人呈现呆滞的状态，仿佛心都还沉浸在刚才那个大的梦魇当中。

“我……”

程孝京了气，说：“有对不起你，你第一次来见我的时候我没有相信你。如果那时候我照你的意思跟肖通话，也许今天不会这个样。”

“住手！”程孝京想也没想就冲上去想要夺走他手里的凶，怒目瞪着肖小天厉声：“你知在你什么吗！”

程孝京不放心把这样的肖小天留在这里，把肖母拜托给邻居送上了医院过来的急救车，顺便把肖父也捎上去。

程孝京思索了一会，直接让他转到了蓝何的手机上。。

程孝京见状先过去扶起肖母，一看况不妙立刻拨了120去。

程孝京：“肖小天。”

程孝京走过去往里面看。

程孝京一看着况不对劲，拨开了人群往里面冲了去。

蓝何靠在门，朝里面看了一。

“不用装了，”程孝京说：“这不是第一次了吧。”

蓝何的行动比他更快了一，他先趁着肖小天的神集中在肖父上，一把抓住肖小天的胳膊，往后用力一拧，直截了当地把人压跪在地上。

人意外的是，路上蓝天打了个电话过来，他告诉程孝京商场地车库的监控他拿到了——是钱同辉送给他的。

肖家一安静了。

“我这也算是欠了一个不好惹的人人。”程孝京叹气。

肖小天整个人忽然沉了去，半晌后说：“你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