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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隔着一本记录凶案和犯罪嫌疑人况的笔记本。

“他删了很多信息，但是从仅存的容来看，涉及到了很多易金钱往来的事，最底只拉黑尚未删除的对话里能看到他还钱和问他在哪的消息，重复发了很多条。王晓志的话是有据的，不他是不是路贷，总归是个欠钱不还的人。”聂诚说。

据认知负荷理论，人的认知资源有限，编造谎言会造成认知负荷提，与叙述真实况用到的记忆模式不同，谎言需要在记忆中提取，在倒叙时很容易纰漏。换句话说，用倒叙的方式回忆真实记忆和谎言非常占用脑力，一般人不到天衣无，而冯永庆看上去也没有什么过人之能。

讲到冯永庆时，姜准了一句：“你让他倒叙了一遍？”

姜准也用过这个手段，认可地了，示意他继续说。

他从笔记本撕一张纸连同笔一起递给姜准，就再没翻过笔记本，那些时间线和来龙去脉只听一遍就全记在脑里，形成脉络，像一张清晰的地图。

“对。可惜王晓志给的消息太靠后了，之前的人都没涉及到这个问题。”聂诚皱起眉，把每个人说过的话都总结一告诉了姜准。

“对，因为他和胡雯是夫妻，我担心他们串供，或者互相遮掩，不过他倒叙的容与正常叙述没有，应该是可信的。”

“那么接来，就要在嫌疑人里找谁是他的债主。”姜准说。

“路贷？”姜准对这三个字也很，迅速反应过来，“涉黑？”

“嗯，我们阻止了这些人204，除了王晓志和徐建军之前能确定见过死者，其他人只是凭借在房间外看了一死者的后脑就既说没见过，又说不认识，未免太着急否认了。你觉得他们为什么要说谎？”

聂诚照胡雯、冯永庆、徐建军、钱桐、王晓志、潘虹月的顺序叙述他们的陈述，只是潘虹月那里，隐去了关于姜淮的事。他只复述了这些人的话，没有掺杂自己的看法，他相信用不着多说，姜准能得与他类似的推论。

姜准听完后指轻手背，半晌说：“有人在是否认识死者上说谎，不止一个人。”

“还不确定，没有相关线索，我更倾向于私仇，如果能找到跟他有过金钱往来的人的名单就好了。”他从袋里掏甄思哲的手机，之前在楼上借用甄思哲的手指取消了开机密码，轻轻一划就来到了桌面。

“行李箱里有日用品和几件衣服，以及很多存折、银行卡、房本，我估计他是带着全家来的。在我问的这些人里，只有王晓志说认识他，而且和他有瓜葛。甄思哲以理财的名义骗了他家三十万，现在又起了’路贷’。”

“好的，聂警官。”姜准从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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