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页(2/2)

这是他早就知的，但这个惊讶的理由能合理解释他的震惊。

聂诚和姜准是中校友，还是大学同专业同寝室的室友，潘虹月问这个问题，他在心中有了联想，但是并没有回答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不错。”

潘虹月原本就未跟上聂诚脚步，现在犹犹豫豫地重新坐，开：“要说我和这里的谁认识，那就是姜警官了。”

一寒气从脚底到，聂诚竭力掩藏自己中的震惊，随：“原来他有双胞胎兄弟。”

“不知聂警官与他共事多久了，什么时候认识的？”

潘虹月这才注意到问询已经结束，问：“您都问完了？那我们可以回房间休息了吗？”

聂诚一愣。

聂诚停住脚步，走回餐桌边坐，“请说。”

“我刚开始还不敢确定，直到他说自己姓姜，那位老乡又说他之前和别人动过手，才让我觉得确实是他，他不满时的神和少年时杀死金丝雀时一模一样。唉，没想到姜淮大后，脾气还是这么暴躁。”

潘虹月，觉得他问得奇怪，惊讶：“难是姜准吗？不好意思，我自从不教他们就没再和他家联系过。”又喃喃自语，“没想到他大后变了这么多。”

她的叹不像作伪，聂诚打开笔记本翻开新的一页，在开写一个“姜”字，迟迟未落第二个字。

聂诚盯着潘虹月的一举一动。

聂诚立刻平复来，皱起眉问：“你刚才说姜淮？”

“那时他们十五六岁，刚初中毕业，相几乎完全相同，格相差很多，说是截然反或许有些夸张，但他们的神非常不同，仅是站在你面前就能分哥哥和弟弟来。他们之前的钢琴老师是我师，她要国了一段时间于是推荐了我，我只教了他们半年，师回来后继续教他们，又帮我介绍了另一家。没想到时隔多年，又在这里遇到他。

潘虹月似乎也没想着得到回答，接着说：“我刚大学毕业那段时间在一个小琴房当老师，教的大多是四五岁刚刚启蒙的小朋友，都是很基础的课程，收不多。那时年轻，力旺盛，只想着多赚钱，于是接了很多私教，去到学生家中教一对一。其中有一个家给我留了很的印象，因为那家有一对非常优秀的双胞胎。”

“聂警官，”潘虹月忽然叫住他，“您能等一吗，我有一件事，虽然跟案无关，但是我总觉得还是要说一。”

聂诚等了等，她没再说其它，于是和起笔记本站起，说：“行，我先问到这里。”

“还不行，而且我还没问完，还差我那位同事，既然有人指控他，我也得例行公事。”聂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