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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思哲如果和路贷有关，还有可能涉黑，这件事就不简单了，但从在场的人来看，目前还是私仇可能更大。

“他卖理财，给他几十万，一个月能赚七八千，我妈就信了，结果我家亏了三十万。也就是因为他，家里才赶着我去工作，不让我踏实考研。我妈说她看我一天在家没工资，心脏病都要犯了。”

“嗯，啊？不是！什么？我没杀人！不是，聂警官，您别逗我，你再逗我我可不说了。”

聂诚这次真的变了脸。

“路贷。”王晓志一字一顿地说。

“怎么被骗的？”

没注意网的事。”

他们利用民众贪财和大学生的天真屡屡钻到空，这两年这事特别多，上面很重视，聂诚接到过大学生报警，也协助调查走访过。

王晓志见聂诚半天没说话，心里有发慌，解释：“我家那会儿就警惕了，不再和他有往来了，所以没被他’路’，我也不至于因为他让我家损失钱，导致我不能全职备考研究生就杀人。聂警官，你别怀疑我。”

“你们这电视和电话线是一个基站吗？”

“谁说你杀人了？你还知什么，有一说一，别夸张也别隐瞒，你藏着不说嫌疑更大。”

从坐在这里起就在盘算怎么抖这个惊天大料的王晓志被聂诚不咸不淡地一挡，又犹豫了起来，语气里酝酿着的夸张也不知不觉地落来了几分，只是不甘心地说：“他骗过好多人钱，也骗过我家的。”

“他刚开始卖理财，后来胃越来越大，又起更缺德的生意了。你猜是什么？”

“我认识。”

“哦，这就是你的杀人动机。”

“好。你把潘虹月叫来吧。对了，你认识甄思哲吗？”

“不是，电话停了，电视能照常看。”

聂诚立即抬起，这是第一个说认识死者的人。他低，平静地在笔记上写“认识”两字，然后问：“怎么认识的？”

他还有一招是与借款人签订合同，以“理费”名义收取“砍息”，并且利用获得的借款人个人信息恶劣款，包括且不限于网络轰炸机扰受害人及其关系人，以及制作受害人毒、赌博等虚假信息并发送给其关系人或单位。

第15章 姜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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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诚无动于衷地看着他。

甄思哲常用的“路贷”手段之一是先借款，与被害人签订借款合同，然后制定额“违约金”，例如过期还款一天，增加一百元。等到还款期限一到，他消失得无影无踪，被害人只能见违约金一天过一天却还不上钱，最后被一纸诉讼告到法院，在解释不清的合同面前败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