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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钱桐得意，说完又觉得不对劲，赶忙找补说，“知归知，我开旅馆的嘛。您可别怀疑我。”

“这我就不知了，电话线网线都好好的，不过啊，我们这块儿电缆总问题，去年夏天有次台风也是先停网再停电了，可能是基站受影响了吧。”

聂诚皱了眉，又问：“谁从哪来你也都知？”

“知了。你把王晓志叫来。”

就在我这找了份清闲工作。来客人就印个份证，给个钥匙，客人退房后简单打扫一。这大冬天的没什么生意，不用他活时我也不使唤他。他跟我孩差不多大，人家同意让他在我这打工，我就总想督促着他，多看看书，明年考上了不就心满意足地上学去了嘛。他倒好，天天就知游戏游戏！”钱桐气愤地说，说得激动起来，几乎把自己旅馆里死了个人的事抛到脑后。

他是目前旅馆里所有人中年龄最小的，看起来很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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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我就在这厨房里吃的，和他一块儿吃。午我不是从家里回来嘛，就带着吃的回来了。今天雪大，我先上楼晾晾羽绒服，把从家里洗完带来的衣服挂好，歇了会儿，再一看表六了，楼饭，我们爷俩就在前台吃。这小兔崽吃着饭还玩他那个破手机，我又忍不住数落他几句，他好容易放了，吃完饭大概六半吧，我就上楼了。我上楼后洗了个澡，看会儿电视就睡了，人老了睡得早。”

“几醒的？”

“甄思哲是第一次在你这住吗？”

“手机电话都没信号是怎么回事？”

“这个人昨天午登记住的，是有人送他来的，车开到门只有他自己来。昨天就他一个客人，我印象还的。今天他一天没去，440左右吧，就老板从家里回来没一会儿他楼了，呃，他还让我徐建军，让他别在屋里烟，其实他上午也在大厅，我看他是心故意找茬，然后你们二位警官就来了。”

“应该是，我印象中没见过他。但他既然知我这小旅馆，夏天来过也说不定。”

聂诚没问他对王晓志的态度，刚想打断他，钱桐自己又说回时间线了。

“然后还能怎么办，他不听我的啊，玩玩去吧。”

“王晓志是吧，”聂诚打开新的一页，写他的名字，“说说这两天都了什么，跟死者有关的事都记得多少。”

“然后呢？”

“就是那个女的一叫我就醒了。我吃饭时听王晓志说了都有什么人住，有一对儿小夫妻住在你们对面，她一叫我以为他们夫妻吵架了。我们这旅馆的，什么都碰到过。”钱桐一副万事了然的样看着聂诚说。

钱桐应声“行”，走到餐厅门叫声“王晓志，该你了”，王晓志就老鼠遇见猫似地溜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