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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他们一村，村民们的神绕着他们这辆外地车打转。姜准索降车窗，主动打招呼：“老伯，请问魏远家怎么走？”

聂诚笑了笑，没说话。

“快到了。”

路过第一个服务区时，聂诚默默上了一烟。

聂诚现在哪有心思吃饭，随提了句差的事儿，没想到姜准毫不犹豫地应了。

可巧正月十四这天姜准给他来电话了，问他之前说的“吃个饭”打算什么时候践行。

聂诚没推辞，听话地碾灭了烟，把还剩大半支的烟扔垃圾桶。

这天沉沉的，开市区后铅的云层上看不着一光，没什么风，得厉害，让人冷到骨里。

他如果真是因为自经历和何佩仪有他母亲的特质而决定杀人，那么对于一般大众来说他的危害不大。

魏远家在村一角，与周围屋舍开门的方向不同，门朝着一条僻静小路，原本可能是为了清净，如今在周围人的指指显得冷清。村里平时没外人，他家两扇铁门半开，从外面能一望院。

魏远被捕的事村民多多少少知些，颇有些积极地围过来给他们指路，又不免站在车窗前跟他们说起闲话，也无非是“可惜了，还是大学生呢”“他家刚过来几年好日，没想到啊”“从小看他大的，怎么一去城市变成这样了”之类，没有有价值的报。

两人耐心地听村民们议论了几句，找准时机谢，连忙启动车绕过了人群。

不知过了多久，崎岖的路颠得整个车跟着晃，聂诚才从熟睡中醒来。

“到哪了？”

姜准反应过来，“是不是累了？掐了，一会儿我开。”

聂诚应了，打算带着邓汀一起去，结果邓汀被柴局派了别的活儿，其他同事这几天也都各有任务，李穆要又得急，他一时竟找不到人了。

于是正月十五一早，聂诚开车到姜准楼接他，两人顺着外环线上了速，导航显示到达目的地预计时间3小时。聂诚之前给魏远母亲打过电话，让她把以前挨打后看病的诊断书之类的证据提前整理来，再加上向她了解些况，不会占用太多时间，当天就能往返。

检察院发还公安补侦，李穆就找到了聂诚，区分局最近没人手了，麻烦他带人走访一趟，带证据回来。聂诚有办案经验，他放心。

他们刚刚了村，前是一片小平房，屋上挂着太能电池板，家家都有的院墙，门间或放着几辆自行车，路宽的地方也停有汽车。

姜准好奇地看着他，“怎么又上了？”

姜准坐了驾驶室，聂诚稍稍放倒副驾驶座位，阖上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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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去。”他脆利落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