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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诚说声“不送”，透过窗看着他坐上警车扬而去。他本以为姜准他们看到U盘里恢复的数据后，会通过里面的线索找到他，他已经好姜准会把他拘留的准备，结果他一字没提，反倒给他送来了围巾。

聂诚沉默地。

“知了，抱歉，让你们白跑一趟。”

“他一年半前就在这咨询，这一个多月来更是一周一回。他推荐你来的？你俩最近状态都不太行啊，要我不跟你们所反应反应，让你歇一段儿？”

“你是在哪找到的？”聂诚问。

张杰明来找他时，他还不太当回事，在数码大厦亲看到姜准的暴脾气，以及刚才他不依不饶地非要叫他来的架势，让聂诚切实觉到姜准是有不一样了。

现在姜准特意给他送来，至少说明他知聂诚和他找了同一个心理医生。

“这说的什么话，你要是有什么新报，还得及时反馈啊。对了，我们还查了一来访人员，你别和我说什么听从了中同学的建议，你和姜准那小怎么回事？”

午李穆给他来电话，“小诚，你说的那个魏远我上午去调查了。他承认自己是何佩仪的主治心理医生，但是不肯透何佩仪的咨询况，他这职业特我们也能理解。我特意让何佩仪带我们去的，观察了一他俩看起来正常，不像有猫腻，也没有什么特别。现在还没发现魏远和鲁潇有任何联系，我们暂时排除他了。”

“不，没事，只是稍微……倒是你，张杰明特意找我来劝你，你遇到什么事了吗？”挑起这个话本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但问到最后，聂诚也是真心实意。

聂诚赶表态他没有问题，要守岗位，不搞特权，又努力把话题扯回案上，保证有新发现第一时间联系他。

聂诚从纸袋里拿围巾放在办公桌上。这条围巾他了三年，若不特意去想，几乎忘了是姜准送的，但关键在于他上周日去心理诊所时，把它落在了魏远办公室，也因此看到了姜准。准备回去取时，看到姜准去，然后他开始疯狂联想这些事的关系，把围巾的事抛在脑后，再想起来也打算明天去时再拿。

“那家心理诊所。我不是跟踪你，只是……碰巧。”姜准说。

事有，他彻底没了吃饭的心思。

两人再找不合适的话题，姜准只好告辞。

姜准的神中罕见地有了一丝闪躲，“可能这段时间压力有些大，你不用担心。”

“也需要看心理医生吗？”聂诚皱起了眉。

姜准小心翼翼地问：“你最近觉不太好吗？”

“姜准怎么了？”聂诚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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