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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

“聂先生是吧，最近发生了什么？”魏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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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后还在家里吗？”

“数个小时后。我中间睡了一觉，发现忘记了一些事是醒来之后。”聂诚说。

再去看魏远的背影，他在浏览刚才他填写的表格，背对着他，留给他熟悉环境的时间。

墙的书柜，漆着原木，所有柜都有木质柜门，完全看不到里面都放了些什么大，也瞧不见印着各心理疾病术语的书脊。

听到了心理学术语，魏远颇有些意外，不由自主坐直了，又扫了一基本信息表，问：“之前的就诊经历是指这个吗？”

通过背影就能觉到他对自己专业领域的有成竹，一想也是，对于魏远这有丰富经验的专业咨询师，他不过是万千咨询者之一。

聂诚摇摇。

“整晚睡不着？”

“两年前。”

“晚餐，”魏远记了他的话，又问，“空白时间之后，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记忆？”

魏远简单地些记录，大分时间都把视线放在聂诚上，谈话没有间断，问：“能和我说说，两年前发生了什么吗？”

“在家吃完晚餐，看了会儿书，然后不太记得了。”

“PTSD的诱发和你的职业有关吗，聂警官？”魏远问。

“诱发事件发生在什么时候？”

“睡了一觉？”

聂诚两手握于前，拇指相抵又分开，说：“前段时间，我突然现了五个小时的记忆空白。”然后，他抬起看着魏远，暂时没有继续往说的打算。

这个问题发了聂诚脑中的回忆开关，纷杂的画面和尖叫声瞬间从脑中掠过，尖锐的疼痛和稠的恨意从心中沁，仿佛再次回到事发那段时间，一次次录笔录，向同事重复案；一夜又一夜睁着睛度过，一旦睡着就是噩梦连篇。即使姜准陪在他边，他会在不经意中走神，犹如置案发现场，耳边甚至会听到刺耳的尖叫，有时在餐厅吃饭时会突然站起来，茫然地看着四周……

“不在，是在医院。”聂诚犹豫了一说，“安定医院，我有PTSD。”

“对。”

“是的。”

“最近有什么症状吗？”

“有些失眠。”

聂诚稍稍放松，魏远将咖啡端至他面前时，他已经完全镇定来。

“这段空白时间前，过什么？”

“之前有过类似的况吗？”魏远问，

“不会。我不吃安眠药，怕影响转天的工作，也担心产生依赖，通常要熬到两三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