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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聂诚主动问，张杰明赶说：“现在好多都还没清楚，压着呢。周围几个区分局只知案发在河边，还都以为是普通的河自杀，其实死者后脑有伤，肯定不是自杀。”

昨晚熬了一个通宵不说，眯了还没三个小时，又得去兴义巷和荣光里附近走访。

他接完手中的工作，和张杰明在近旁的包铺里找了个僻静的位置。

趁她打的工夫，两人又聊了几句，很快聂诚夹着文件从讯问室来了。

张杰明再三邀请，聂诚觉得他一定是有事要说，就答应了。

张杰明不是第一次来，和这里的同事认识，瞧见唐静芸来赶拦住他：“唐，我师父呢？”

张杰明小声抱怨着：“……好容易提了，又退回来补侦，我也快拥有亮哥的型了。这还不算完，前两天河边还现了一宗命案，局里这两天人仰翻的。”

结束汇报后的姜准让她把张杰明叫起来，让亮跟他一起去走访。

上午走访完，亮先回局里，他则熟门熟路地拐了和安区荣光里派所。

后来聂诚降职调岗，彻底了他们区，但他没和师父断了联系，逢年过节都登门拜访，偶尔还旁敲侧击地请师父帮忙分析案，没因为职位不同，影响彼此的关系。

聂诚被他逗笑了，“你怎么来了。有事改天吧，今儿太忙。”

这儿远比他们区分局闹，有来上、改名字的，有报案丢东西的，刚送走一对吵架的邻里，又迎来一位走失的老人。

聂诚听到“命案”时眉心一，不动声地问：“大案吗，没听新闻里报。”

的电话响了。

吴钩由姜准负责，算是他的学生；他则是由聂诚带，聂诚叫师父。因为他的事，姜准没少揶揄聂诚。张杰明暗决心，不能给师父丢人，潜心学习，着自己往前冲，慢慢也能完成一些任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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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耽误您时间，这不都中午了，请您吃个饭。”

唐静芸这一上午忙得不可开，刚结了手里的事来打，张杰明来得巧，又是区分局的人，她就耐心地跟他说起话来：“在里面审着了，有个扒窃的。也不知怎么了，一个礼拜的业务量都堆在今儿上午了。你坐这等等，他一会儿就来。”

“好嘞。”

“师父！”张杰明兴地跟上去，鞍前后。

林欣响亮地应声：“是，姜队。”她和亮都如蒙大赦，各忙各地去了。

但最忙的还是张杰明。

他是四年前刑侦支队的，当时的支队还是聂诚。那时他刚刚大学毕业，笨手笨脚不说，胆还小，一闻到案发现场的味就要吐，比被同期职的女警吴钩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