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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诚将撕烂的卷纸和被的卷纸芯拢在一起，踩起垃圾桶的翻盖，正要往里扔，忽然顿住了。

12月3日清晨，海东区公安局刑侦支队办公楼亮了一整夜的灯夜班了，连夜收集材料的警们个个挂着黑圈。

第2章 自疑

拧开门锁，烘烘的气扑面而来，打开灯，客厅凌的景象一目了然。

好在他有随手清理文件的习惯，电脑以及储存设备里没有机密文件，重要的电数据和郭英案的资料原件都在局里，他手中的复印件藏在书桌夹层，对方没有找到。

卫生间也有翻找过的痕迹，但想来电产品不会放在的地方，柜里的东西都没被动过，这里只是象征的“意思意思”。

算不上满地狼藉，但是有几个屉被完全拉来扔在地上，沙发坐垫被翻开，椅倒在地上，茶几上的杯也碎了。

十二月的夜风寒意十足，比十一月时冷得多，本想着今年是个冬，没想到1、2日突然降温，整个津河面上都结了冰。可见这气温也抵不过季节本的替，该来的总会来。

他今天很累了。

对方很可能是在昨晚潜来，目的明确，先搜卧室，而后为了看起来像室盗窃再客厅。

不明白这背后的原因。

聂诚扔手里的纸，立刻拽卫衣，在袖找到了刺目的血迹。

不过此时，他至少能确定，这个“安排”绝对不是自他意，也不会刻意为对方安排搜索的时间。

聂诚叹气，他对这两天的事大致有推测了。

聂诚眯起睛，视而不见地拉上窗帘，去查看卧室。卧室比客厅更糟，每个屉里的东西都被翻倒来，与郭英案有关的文件资料被撕得粉碎，书籍散落一地，而且他的电脑不见了。

他一定无意中掌握了什么或者拿到了什么，引起了对方的警觉，招致对方上门搜索，但对方也许尚不确定，所以没有直接向他发难。而他的安排，要么是为了防止自己卷麻烦，要么就是预测到了边有形资料留不住，所以给自己留线索。

聂诚抿起，沉眉心，绷了。

电脑、所有U盘盘以及淘汰的手机，都不见了。

他再叹一气，开始动手整理东西，先腾睡觉的地方，收拾完卧室，就懒得再客厅，好准备洗澡。

聂诚在楼望着自己的公寓，忽然心中一动，不知后面还有没有其他安排。

垃圾桶没被翻找过，里面有被丢弃的白卫衣，是他往常去跑步时穿的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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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遭，他只有财产损失，以及需要费力气重新收拾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