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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单词作谐音吧，他会更容易理解。”年未已想了想，往前站一步，带着他的两个梨涡示范：

“圣——诞——”

他们离开大厅经过一个走廊，现在被一面墙挡住，那面墙上有十三扇门。年未已依次看过去，每扇门都完全一样。在他们面前有一张桌，桌上只有一个烛台。烛台成树枝造型，十三支蜡烛错落摆放着。

“‘快’是......”年未已着，正在思索间，魏虚接过了他的话茬。

年未已和魏虚刚认识那会儿，两人英语都不好，勉能日常，更别说现在要教外国人外语。年未已用英语单词来模仿中文发音，果然事半功倍，圣诞老人很快就掌握了两个纯正中文，此刻等年未已教完后半段，年未已却卡壳了。

“sung tank quark let——圣诞快乐！”

这次回来，烛台上的蜡烛全灭了。

年未已现在并不能理解这个布局的意思，只能先朝一扇门走过去。他选了最右边的门，打开。门外是跟他们来时并无二致的走廊。年未已带着Jin走过廊，推开门，赫然发现又回到了有烛台的大厅。

年未已视野突然剧烈晃动，他回过神，原来是Jin在摇他肩膀。

魏虚领读了几遍，圣诞老人已经能发很像中文的一个句，这个红帽白胡的老儿就开始向每一个路人炫耀。魏虚见他的学生这么张扬，又引来许多外国人好奇的目光，一时语，竟有些害羞地笑了。

“‘快’是‘quark ’，‘乐’是‘let’。你试试把这四个单词连起来读。”

魏虚皱着眉，一字一顿地教发音。年未已不知他是被人要求的还是自己觉得有趣才这么，但外国人练习中文发音费劲，很容易让人失去耐心。

年未已半张脸包裹在围巾里，魏虚选的围巾一，温得连心都的。年未已记很好，却忘了那天后来发生的一切，只记得魏虚满是稚气的笑脸，在敦灰蒙蒙的天气里格外清晰。

“哦，原来是这样。”

年未已便从右边开始，一扇门一扇门试过去。试到第十扇的时候，年未已穿过走廊回来，发现烛台最上面的一支蜡烛亮了。年未已心里闪过一个念，他让Jin留在烛台间等他，自己继续打开另一扇门穿过去。

“‘圣’就是‘sing’的过去分词‘sung’，‘诞’是坦克‘tank’......”

发现原来他在教圣诞老人说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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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虚抱臂，认真地把他们东拼西凑的单词组成一个句。年未已转看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很难想像平时虚与委蛇的魏虚，会这么认真地这幼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