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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启祥胳膊抖了一，抱着盒蜷缩起来：“你不知......你不知我跟尚尚......”

徐启祥抱着盒一动不动，像个活死人。年未已走到他边，蹲来，轻声安：“那个......环境太残酷，你不要冲动，自己还是要活去的。”

年未已听见徐启祥在喃喃低语，便伸过去仔细听。

名不都是英语吗，正好我看到一个写中文的，就多看了一。”

“在一起三年......原来在一起只有三年，我竟觉得已经过了那么久。她说她妈妈不喜我，所有人都觉得我不上她......她为了我离开家，我一直觉得我们持不了几天，胆战心惊这么久......原来已经三年了...”

于是年未已知那个盒里装了倪尚的血。

倪尚的尸碎块很新鲜，有源源不断的血在徐启祥衣襟蔓延开去。年未已闻着血腥气直皱眉，而徐启祥整个人沐浴在女朋友的鲜血中，不知是什么滋味。

年未已去一楼大厅找徐启祥，哪里都找不见。年未已坐电梯去三楼，远远的看见有一人倚着舞台呆坐。“终于找到了。”年未已心中一喜，赶去徐启祥边。

“她叫方允诺，9岁那年被恋童癖杀人狂杀。我记得这个名字，因为那年的审舆论关注度很。我认识这个名字，就会想你是不是也认识，只可惜当时急着找线索，没有详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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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未已吃完饭，用料理机打碎奇异果了个果，跟魏虚代说：“我现在想去找徐启祥，有事要见见他。要是顺利的话，你就会知我昨天丢的那一积分是有价值的。。”

“真的有档案写了这个名字？”魏虚怀疑：“我怎么没看见”

“我和尚尚在一起三年......”

年未已走后，魏虚继续吃意面。年未已走的匆忙，他的平板电脑遗落在桌上。魏虚百无聊赖地打开，一个条目一个条目地浏览过去。

“唉。”年未已叹了气，弯腰捋了一遍白大褂的衣摆，挨着徐启祥坐来：“跟我说吧，把绪宣来会好一。”

“嗯，没看见就没看见吧，我纯粹是好奇。”

徐启祥背靠舞台墙，两条无力地伸直，臂弯里怀揣着一个盒。年未已向徐启祥走过去，可是徐启祥一反应都没给。他衣服背后结满了盐粒，因为刚才刑时衣服浸透了汗。他的正面全是血迹，滴滴答答地从胳膊到。

年未已走近了才看到，他怀抱的是一个礼品盒，鲜血正从礼品盒里不断渗来。礼品盒十厘米见方，被用鲜艳的缎带包装起来，大小正好够让人捧在手心里。盒面写了一行字：“倪尚，2022年6月4日。”